“十分钟。”
声音刺骨,杀气凛凛,容瑾下的是死命令,即便容允再想反驳,也没有那个胆子。
教堂会场行踪不明的可是韩凝和容凌,是容亨集团的老板娘和容家太子爷。
两个人都是容大少藏在心尖的人。
动辄,必死。
容瑾背着光,眸中没有一点亮度,黑沉沉的喧嚣乱涌:“如果他们出了差池,今天这个教堂的所有人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容允知道,远不止如此,韩凝和容凌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殃及的人绝不止是这个会场的人。
容瑾的女人和儿子,哪止值这几条命。
容允不敢在耽误,将自家大哥的原话传达给特警大队的潘队长。
潘大队长当场就咆哮了:“十分钟?当老子是哮天犬啊!”一张年轻的国字脸,臭的不得了。
能不火大吗?容瑾这个资本家,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特种军区,一句解释都不给。
只给了他们首长一句话:“让你们的人立马滚过来。”
麻蛋!都从特种军区退伍十四年了,还特么的这么嚣张!
容允面不改色,语气继续无关痛痒:“队长,我大哥还说了,他的女人和儿子出了事,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特种大队。”
假传圣旨,有时候,也是一种手腕,只要有用,卑鄙一点容允完全不介意。
果不其然,潘灏炸毛了:“妈的,容瑾这个土皇帝,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还真他奶奶的只手遮天了。”
骂完对着手下就吼:“还不麻溜点,都等着下岗啊!”
论起资本家容瑾,潘灏就咬牙切齿,这事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,容瑾是特种军区的空降兵。
一看就是世家子弟来军队镀金的,尤其是他那副妖孽的样子。
哪有半点铁血军人的气势,潘灏那时候已经是特种队的副队长了。
对容瑾这个关系户很不待见,但明面里,也没红过脸,不想。
容瑾那个小白脸,在进军队的第二个月就把他这个堂堂副队长给挑了。
而且,一招打趴下了,之后,容瑾只用了一年时间,拿下了整个特种军区。
手段无疑就是六个字:顺着从,逆者亡。
后来潘灏才知道容瑾出身临海的军政世家容家,难怪一身搏斗技能狠辣强劲到变|态!
自此,盘大队长就摆脱不了资本家的暴|政与奴隶。
就十分钟的时间,差点没要了潘灏的老命!
整整十二楼,他带着一帮弟兄们光撞门都要撞得快要吐血了。
“队长,这整个教堂都翻遍了,找……找到了!在十二楼……”
潘灏正要禀报,身侧的某人脚下一个趔趄,像一阵冷风一样吹了过去。
转眸看去已经找不见容瑾的身影了。
他瞠目结舌,想当年军事演习,容瑾一枪扫了别军区的副军长也就吹了吹枪口。
面不改色的问了句‘死了没有?’
可在刚才,他目睹了容瑾方寸大乱乱吼乱叫的整个过程。
还有现在容瑾那急促得有点趔趄的背影。
这还是容瑾?容允嘴里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?居然降了容瑾。
料想,这位容亨集团未来的老板娘,肯定是容瑾心尖上的宝贝。
潘灏只盼着快点找到他们二人,不然,不说肩头上的军章,小命都得提溜着。
只是当潘灏赶到十二楼的房间时,他再一次傻眼了。
一屋子他的特种兵,各个枪杆子里钻出来的人,现在一个个全部四仰八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