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念抬眸对上容瑾的视线,眼里忍了很久的泪水,毫无预防的砸了出来。
可能是怕容瑾心疼,又或是怕容瑾生气,在泪水滴落的瞬间抬起小手胡乱的在脸上一抹。
看的容瑾既心疼又自责,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还不如他们的念念。
大手一揽,把软如无骨的小人儿拥在了自己的怀里:“念念,不哭,爹地不疼,真的!”
容念贴着容瑾的胸膛哭的更甚了:“爹地,妈咪和哥哥去哪里了,我想他们了……”
容瑾左手抚摸着她的头,声音低沉:“他们很快就回来了,念念不哭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抬头眼睛绯红的看着容瑾的脸颊:“爹地,你告诉妈咪,以后我再也不惹她生气了让妈咪快回家吧。”
小手又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:“我以后再也不动不动就哭鼻子了,你告诉哥哥,我长大了,坚强了,让哥哥快点回来吧。”
容瑾看着懂事的容念嗓子紧紧的,点头:“好。”
这笔账他给秦枫记下了,敢让他的女人受罪,他的女人流泪,一定让他尝一尝什么是切肤之痛。
刚刚包扎好的右手因为用力过猛,伤口又崩裂了,血液把白色的绷带染红了。
可这一幕没有让容念看到,小孩子还是小孩子,上一秒还在哭,下一秒就窝在容瑾的怀里睡着了。
容瑾抬手,张妈轻手轻脚的走来,从他怀中接过容念。
“大少爷,你的手?”张妈看着被染红的绷带,眉头紧蹙。
“无妨!”容瑾视线落在有手上,起身,嗓音淡漠无痕:“这几天辛苦你了,张妈!”
“大少爷说的是哪里话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张妈抱着熟睡的容念,双眼凝视着那如泰山般的背影。
如果不是这个背影,容家就不会重整旗鼓。
如果不是这个背影,在韩凝和容凌被绑走后,容家早已大乱。
张妈从小看着容瑾长大,知道他所有的艰难和不为人知的苦楚。
这些就算容瑾不说,她知道此时的容瑾又多难,又要救出韩凝他们母子,又要照顾容家所有人。
“哎……”
张妈叹了口气,摇着头抱着容念向房间走去。
拉丁美洲的另一座岛屿与韩凝待着的那座极为相似。
也是碧海白沙,非常的漂亮,这一座岛屿有几处木屋别墅,整个岛屿鸟语花香。
漫山遍野开着美丽的白茶花,从高处看,美丽夺目,美的不似人间,带着一股浪漫的情怀。
白茶花间,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在采花。
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,高高梳着马尾辫,粉妆玉琢。
五官十分的精致,仿佛商店里最漂亮的sd娃娃。
小小年纪,却没有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童真表情,漆黑的眸有一种深沉的锐利。
因为年纪尚幼的关系,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眸光中的锋芒。
她专心致志的采花,可你注意看,会发现,她浑身戒备,仿佛随时冲破牢笼的幼兽。
募地,一阵狂风而过,随着花香,飘来一阵腥气的野兽掠过气味。
数匹形态硕大的野狼朝小姑娘扑来,那是一些经过基因研究而异变的狼。
每一匹足足有两米高,獠牙极其锋利,眸光猩红,一共五匹,四面八方朝小姑娘扑来。
践碎了一地美丽的白茶花。
小姑娘神色冷凝,眉心一压,粉|嫩的脸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。
倏地抬眸,一片锐利,整个天地仿佛遍布一层窒息的紧绷。
她丢了采花的篮子,套上一个钢环,游丝带着一抹尖锐的铁钩直直的打在不远处的棕桐树上。
五匹凶猛的野狼瞬间扑倒小姑娘面前。
几声震倒山涧的嘶吼声响起,五匹狼张着血盆大口,锐利的獠牙在阳光下触目惊心。
他们一起朝着小姑娘扑过去,凶狠的,想要把她碎尸万段。
好狠!小姑娘手腕用力,在最后一刻身子顺着游丝飞起。
五匹狼相互撞在一起,瞬间纵身一跃,试图把小姑娘咬住,拖下去,当作今天的午餐。
她冷冷一笑,伸手从后腰拔出五把柳叶刀,出手,极为狠绝,每一把柳叶刀都准确的插入狼的头部。
一招毙命,她双脚并拢,顺着游丝滑下去,有一只狼虽被|插中,但因为五把柳叶刀精力分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