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晋冷哼一声:“少吓唬我,大不了一条贱命。”他突然发起狂来。
脸色狰狞起来,大吼:“我倾家**产,妻离子散都是你一手操作的,你不是要我吃一辈子牢饭吗?既然你不给我活路,那谁也别想好过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“鱼死网破?”容瑾唇角冷鸷:“你觉得你有资格?”
资格?傻子都知道,容瑾这个男人生来就是统治的那个。
人走投无路了之后,一般只会有两个打算,自投罗网与鱼死网破。
陆晋选择了后一种,若是对手是一般人,那是勇气,只是对手是容瑾,那是愚蠢。
拿着枪,他还以为,占着赢面,大笑过后,举着枪,在他和韩凝两个人之间来回指着。
“我死了不要紧,你儿子的母亲,你堂堂容大总裁的女人死了,你心疼吧?”
容瑾眸子猝然沉凝:“放下手上的枪,我给你最后的生路。”
一字一句,几乎是从喉咙间嘶磨而出。
陆晋嗤笑:“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?都说算计你容瑾的人都没有好下场,我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
脸上近乎抽搐的狰狞:“你的女人,也得陪葬。”
手枪一顿,指着韩凝。
她呼吸一滞,却没有看容瑾,只听到容瑾声音微颤,几乎嘶吼:“你敢!”
命悬一线,韩凝不敢慌,只是容瑾却无法再冷静,一步一步迈进。
陆晋眸色一红,将枪口一抬,指向韩凝的心口:“你别过来,不然我杀了她,你身手再好,也快不过我手里的枪。”
脚步顿住,他不敢再近一步,因为冒不起那个险:“想怎么样?”
忽地,韩凝抬眸,撞进容瑾的一双苍凉惊慌的眸,心,狠狠的一抽,生疼生疼的。
“容瑾,回去吧,我身有病毒,已命不久矣,为了我不值得!”韩凝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不舍。
“不——”容瑾双眸殷红嘴角的线条抿的笔直。
容瑾妥协了,为了一个女人。
陆晋癫笑:“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,看来没错了,韩凝还真是你命重之重,只是你的命和她的命到底留哪一个呢?”
他狰狞的面色若是思考,手里的枪指着韩凝:“留她?”
枪口一转,又指向容瑾,语调越发猖狂:“还是你?”
一双黑眸暮霭沉沉,凉的惊人,只是,容瑾一语不发。
当下,谁都知道:“容瑾的女人,”这个身份便是一个致命的危险。
他们都沉默——眼里,看着同一个男人。
陆晋却不急,来回睃着两人,笑的奸佞至极:“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好了,容大少一贯喜欢玩的游戏。”
游戏?还是第一个敢和容瑾玩游戏的人。
容瑾抿抿唇,处惊不变。
摩挲着枪口,不要命的男人玩起了不要命的游戏:“我只开一枪,你选一个吧,要谁活?是你,还是她?”
极美的脸冷若冰霜,沉沉嗓音里全是杀气:“我若两个都要呢?”
这个男人,与生俱来的王者,他要的是绝对的臣服。
这样的气场,即便是做好鱼死网破打算的陆晋也忍不住慌张,手指颤颤巍巍。
却咬牙一搏:“今天可由不得你说了算,你要两个,那也要看看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。”
手指扣动开关,他狞笑:“你容瑾女人的生命,要是就这么死了,真是可惜。”
话落,男人脸色扭曲,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。
“我选。”
两个字,掷地有声,那个战无不胜的男人妥协了,蒙蒙细雨落在他的侧脸。
一种荒废,美的极致,却也揪酸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