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躲——”
他的声音似乎被这热气给熏着了,暗哑,性|感的一塌糊涂。
韩凝脑子一蒙,果真不躲了,一动不动。
身后的男人环着她的腰,镜中,一双白皙剔透的手,缠着衣带,绕过她的腹,俯在她的耳边。
“我是你的男人,不需要避着我。”
我是你的男人……一句话,在韩凝脑子里,反复重播,重播着……
那边,男人好看的手,指尖缠绕,打了一个结,她奋斗多时依旧半敞的衣襟就被裹严实了。
只是说这话的同时,男人的眸子依旧情欲未褪。
不需要避着?若不是韩凝有伤在身,若不避着,是真要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
他将头埋在韩凝的脖颈,闻着她刚刚沐浴的清香,声音沙哑的越发不像话。
“我喜欢你如此的模样。”
喜欢?只是喜欢,喜欢到想拆骨入腹。
韩凝头垂的更低了,这个时候,不说话是最聪明的做法。
她笃定,此时,说什么错什么,就由着男人抱着她,转了个身。
“凝凝,我该怎么办?对你,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。”
容瑾无奈的笑笑,亲了亲她额头,随后,伸手,扒开韩凝右肩的衣服,随意清理过的伤口已经结痂。
他眸子一沉:“疼不疼?”
手覆在她的肩上,都是微凉的触感,他的掌心,同样是结痂的伤口。
韩凝抬头,脸上还未褪去红色,摇摇头:“没事,伤口很浅。”
韩凝惯于隐忍,这点伤,她自是觉得没事,那是一天来所受的折磨不知比这多了多少倍。
看着容瑾此时紧蹙的眉心,她更加不敢让他知道了,怕他发疯,发狂。
单单只是这一点点的划痕便让容瑾心疼的都麻木了,拉着她就出去。
“我让陈森过来。”
韩凝张张嘴,看了看容瑾的手,终是没有出声,没反对,很是顺从。
这一室萦绕的热气,正是浓时,就这么散了,真是‘伤不起’啊!
容瑾的人,一向奉行一条,快很准,不出一刻钟,陈森就出现在四十九楼的总统套房里。
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春风得意的很,若不是看见容瑾一直沉着一张俊脸。
他一定会高呼一声:万岁,老子终于重见天日,重拾衣钵了。
从解救出了容凌那个小子,简直把我折磨的都的疯魔了,老子可是外科医生,不是什么心理医生。
凤凰和容殊那两个大魔头天天威胁,命令老子,必须在容瑾回去之前。
一定要还他一个完好如初的腹黑容凌。
他心中怒吼,这还不如杀了他,幸好得到圣旨前来治愈外伤——
好不容易忍了雀跃,摆好态度,恭恭敬敬上前查看,左右料定。
没什么大事,要是这有什么大事,容家的天早就乱了,自家老大,什么都好,就是遇上‘家事’,就不淡定了。
上前,望闻问切,看了看韩凝的脸色。呃?很红。
气色红润,出了过于瘦弱,哪有什么大病,。
陈森也在心里腹诽一番,该有的程序只能多,不能少,一本正态的问:“伤在哪里?”
“肩膀。”
这话是韩凝回答的,容瑾就站在边上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脸色越发的黑了。
陈森只能越发小心翼翼,眼尖的瞅着病人,还有病人的伤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