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”
陆晋突然癫笑,枪膛里的声音,传进容瑾的耳里,只是他居然毫不闪躲。
只有嘶吼声再回**:“死吧,死吧!”
手指猛地一按,咔哒一声,竟再也没有听到刚刚的枪响。
“既然是空膛。”陆晋额间一片冷汗,眸子灰败。
容瑾一个反手躲过枪,漫不经心的在手里把玩着,掌心,红色妖艳。
猩红的血染着黑色的枪:“这东西我四岁便开始玩了,只凭声音就够了。”
唇角一冷,他声音骤冷,快的几乎看不清动作,左手一把惊细的微型手枪指向陆晋。
“就算有子弹,你觉得你会快得过我。”
他哑然,重重跌坐在地,失魂的喃语:“所以第一枪你躲过了,第二枪你甚至都不躲。”
“我说过,我的女人你动不得。”
一声话落,枪响,人到底,眉间一点红,泊泊血流。
一枪毙命——
“啊——”纵使胆大,这样的血腥,韩凝再难镇定。
她惨白了练剑,那人还躺在血泊里,血淌过整张脸颊,身子看不清面孔,只是,还未结束。
容瑾收了枪,换了方向,一双眸子依旧猝了杀气:“所有,我绝不放过,任何一个。”
“咚——”
韩凝身后的男人,双腿跪地,没有丝毫挣扎,因为垂死。
“少爷——”
声音沙哑,雨水淌过男人的脸,一片冷然般的死灰。
这个男人,竟是容瑾的人,容瑾的后招,难怪,难怪,那一枪……
“秦枫给了你几颗子弹?”容瑾只是淡淡问了一句,把玩着手里的枪,只是每一寸动作,没有离开杀招。
男人垂首,没有颤抖,没有惊惧,似乎早已知晓的坦然:“两颗,我只装进了一颗,剩下的一颗是报少爷多年的培养之恩。”
秦枫的两颗子弹,想要的是两条人命,真是好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。
“这一颗子弹,伤了我的女人。”
指尖玩转,枪口一触即发,他掌心的血越发浓烈了,晕开出妖艳的纹路。
男人沉默,扬起头颅,做了必死打算。
因为那一颗子弹,容瑾失算了,险些伤了那个女人——他的命。
所以,死罪,难免。
容瑾走近,睥睨着男人:“当初送你去秦氏集团那边,我就告诉过你背叛我的下场。”
在容家,背叛者死,这是容瑾惯用的法则,从无破例、。
男人挺直背脊,他是容家的人,不惧,不惊:“秦枫早就知道我是容家的人,我的家人都在他的手里,我别无选择。”
闭眼,男人迎上容瑾的枪口:“少爷,杀了我吧。”
容瑾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移动,些许的红色血渍覆在了枪膛。
他的眸子,冰冷蚀骨。
杀气,漫天的杀气,在寒冽的夏夜里肆意滋长。
韩凝抿着嘴角撇开了双眸,这样的血腥,太过可怖。
须臾……须臾,只是死寂,容瑾望着自己白皙的手。
缓缓,然后,缓缓转眸看向韩凝。
她说过:我不喜欢你杀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