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总是能那样毫无预兆的捏住人心底最软的那一处防线,然后一举击溃。
她啊,也确实溃不成军了……韩凝征了。
何尝不知道那叫做本能的东西有多可怕与霸道,有多噬骨侵心。
见韩凝不说话,容瑾有些慌了:“凝凝,别怕,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了。”
这一次,就叫容瑾发疯发狂,毁天灭地,竟然在自己的眼皮之下绑走了他心中的宝。
下次?怎么可能。
他啊,总是不会心疼自己呢……忽地,她一双总是微凉的小手,摩挲着他的掌心。
看着他绝美的脸颊:“以前,我很讨厌你碰那些致命的东西,尤其是枪,今天在船上的时候,第一次,我庆幸你擅长那些东西。”
在被秦枫囚禁的十几天里,韩凝不止一次幻想自己有容瑾的技能,当时真想一枪嘣了他。
他只是听着她说,她语速很慢,清幽淡然,忽然,眸子望进容瑾沉沉的眼里。
“容瑾,我心疼了。”
还不待容瑾反应过来,她执起他的手,低头,吻落在他手背上白色的绷带上。
这算不上吻的一吻,彻底乱了容瑾的所有思绪,想也不想,俯身,用力含住某人的唇。
狠狠的攻城略地。
一个吻,不似以往的温柔,似乎要将女人揉进骨血里一般,那样不遗余力,那样暴烈凶狠。
“嗯——”
韩凝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,容瑾才放过她。
明明这事情总是彼此一起,可是偏偏每次不会呼吸的总是韩凝。
容瑾将她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韩凝的背,声音稍稍沙哑,却诱人的很:“宝宝,你让我越来越贪心了。”
韩凝在心里回了一句:你让我越来越么用了。
“对你,我想要的越来越多,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我都不会放开你,”额抵着额,鼻尖对着鼻尖:“凝凝你就是我的劫,逃不过去劫,我也不想逃。”
他说:“我不会让你死,就算你死了,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殉葬。”
男人推开一点距离,看着她的眼,说了这么一段话后,吻再一次落下。
这次,缱绻温柔。
韩凝恍恍惚惚的,只觉得有股力量,在拉着她,她不断不断的下陷——
我会给你殉葬——
一句话,落在她每一处感官,泛起了陌生的求生欲|望。
本来还在想着,身上的病毒治不好就算了,有一个爱自己胜过他命的男人,有一双高智商可爱到爆的儿女。
值了,这辈子再无他求。
容瑾善攻心,她终于知道了。
同样的夜晚,一处缱绻一处寒。
夏日的雨总是缠缠绵绵,停了,又落下,半夜笼罩的城市,华灯朦胧。
长长的街道,看不到尽头,车来车往,以及奔走在街上的黑衣男子。
来到容家大院的门口一个隐身,来到二楼卧室,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的所有人,都不约而同的转脸看去。
看清来人时,容允骤然起身奔了过去:“寒姑父,怎么样?哥哥回来了吗?”
寒修墨立在门口,视线落在床铺上,那一抹孤寂令人心疼的小娃身上。
从岛上到容家,小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不吃不喝,不说话,安安静静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角落。
视线收回,默不出声的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“哎,寒姑父——”容允看着寒修墨的背影喊着,却被凤凰堵上嘴巴拉着出了房间。
凤凰双手猛地一个用力后,用脚勾上了房门。
“姑姑你干嘛啊?”容允稳住脚步,一脸疑惑的轻蹙眉头。
“啪——”
一巴掌拍在了容允的后脑勺上:“你个傻缺,从来都不会像你哥哥一样淡定如常,总是呜呜渣渣的。”
本来还想反驳的容允,抿着嘴角揉着后脑勺跟了上去。
跟在凤凰后面来到三楼的书房,只见寒修墨紧蹙眉心落座在真皮沙发上。
长睫低垂,嘴角轻抿,愁云惨淡万里凝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一个神秘的男人,面露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