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容瑾冷声喝住:“站住!”
陈森白眼直翻:“老大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忸怩呢,嫂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看陈森咬牙切齿的模样,如果面前的不是容瑾,他肯定上去揍他一顿。
“你的时间不多了,快点去找解毒之法吧!”容瑾揽着韩凝的肩膀转身过去,淡漠冷冽的丢下一句话。
“老大,你可别太过分了,我这不看病,不号脉,怎么解毒,当老子是什么,天兵天将吗?”
陈森被|逼的想要暴走了。
“陈森你误会了,是我身上的病毒别人碰不得,我也不能触碰别人,否则就会传染给别人。”
韩凝侧眸看了看容瑾,抬脚跨向陈森:“我是第一波传染体,有一个月时间可活,但第二波却只有七天……”
“那,老大他……被传染了?”不等韩凝把话说完,陈森一脸惊恐的看向容瑾。
“没有!”韩凝摇摇头:“在他碰我之前已经服下了寒修墨送来的药物。”
“他知道嫂子中了什么病毒,”陈森喃喃低语,微蹙眉心。
寒修墨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“该知道的已经了解到了,滚吧!”容瑾冰寒清冷的嗓音打断陈森的腹诽暗忖。
噗——
一口老血差点喷到容瑾的脸上。
双眼愤恨之火直射在容瑾的侧脸上:这个腹黑卸磨杀驴的暴君。
“还不快滚,难道你还想留下作为第二波传染体?”顿了顿慵懒懒的又说道:“不过,这不似个好想法,病毒在自己身上,可以更快的找到解毒之法。”
容瑾邪魅的黑眸在某人的身上扫了扫,吓得脚下一个趔趄。
“不不不——小的不敢打扰老大和嫂子的良辰美景了。”
“还不快滚!”容瑾一个侧眸睃了过去。
陈森突感很冷彻骨,暗下拢了拢衣服:“滚,这就滚!”
逃似的离开了酒店。
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,韩凝抿唇一笑:“干嘛这么吓他?”
“不想任何男人多看你一眼。”容瑾毫不忸怩的表达心意。
房间里,只剩下两人,韩凝看了看面前的男人,俏脸绯红,眼睑垂下不敢抬头再看一眼。
容瑾将韩凝扶起来,靠着枕头,容瑾伸手便要去解韩凝的衣服,韩凝怔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容瑾未抬眸,抓着韩凝的手,轻哄:“被动。”
果真,不动了。
韩凝自己都无奈了,到底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条件反射。
容瑾对韩凝的乖顺似乎很满意,勾着唇角说了一个字:“乖。”
韩凝这次彻底懵了,当她是小猫小狗啊?更要命的是,明明那么矫情的一个字。
既然叫这个男人念出一股子诱|惑来,暗暗撇开眼,不再看那男人,任她摆弄着,索性被子被拉高了。
解了衣衫,也就露出肩头,免了韩凝的尴尬。
容瑾动作有些生疏僵硬,但是却格外的小心轻柔。
“疼不疼?”男人的心疼的表露无疑,不由的更轻了。
疼不疼?说实话,不疼,韩凝甚至怀疑那沾了药的棉签没有碰到伤口。
真男人过分小心了,心里却软绵绵的,声音也软绵绵的:“不疼。”
她垂眸,便看见男人专注的动作,白皙的指尖冰冷的,在灯光下,更显纸白。
一如既往的美,灯光打下,他睫毛很长,软软的覆在眼睑,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