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禁锢着,**着,那段日子是韩凝一生中最痛不欲生的时光。
但是眼前的百花齐放,却只是单色的,那大|片大|片的红,点亮了韩凝微红的双眸。
容瑾为了他的女人,真的是煞费苦心,他为了让韩凝一笑,不惜重金从国外选取幼苗种子。
放下千万合同,几日不着公司大门,就是为了给韩凝选取花种。
解析每朵花的花语,最后留下寓意最舒心的颜色。
他想告诉她,这些花就是他要给她的人生,不要苦楚,不要禁锢,不要绝望。
未来的人生,他只想给她幸福,也只能给她幸福!
韩凝吸了吸泛酸的鼻子,转身过去,脚步缓慢的向某人踱步过去。
待到一步之遥的地方,她停下,嗓音涩涩微哑:“容瑾谢谢你,我可以为了你走九十九步,那一步你可以——”
话没说完,身体就被拉进了充满微凉薄荷香味的怀抱,拥着她的双手紧了又紧。
“傻瓜,你不用走九十九步,就算你站在原地不动,我容瑾也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不是许诺,更不是承若,因为从韩凝出现的那一刻,容瑾每一天都在这么做。
松开韩凝,右手牵起她的左手十指相扣:“走吧,去看容凌。”
抬眼看去,跟着容瑾的脚步来到客厅:“是不是很严重?”沉吟片刻,问出了心里纠结很久的问题。
“有点麻烦,但不至于治不好!”容瑾不想骗她。
“那——”韩凝看着三楼卧室的方向,抓着容瑾的手愈发用力。
在白皙瓷玉般的手指上留下刺眼的抓痕,都不曾发现。
“没事,一切有我呢!”容瑾出声柔声安慰。
低沉慵懒懒的嗓音就像是罂粟一般,令人着迷放下芥蒂,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听到容瑾的声音,心跳慢慢的被平复了,不再兵荒马乱般的不安。
轻轻颔首,跟着容瑾的脚步向三楼走去。
韩凝看着紧闭的房门,怎么不都敢上前把那扇门推开,她怕,怕里面得景象她接受不了。
容瑾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人,他不言不语,但心中早已海浪滔天。
他看着自己心尖上的宝,被秦枫折磨的不成样子,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这次绑架。
有可能会变成不言不语看不到世界的自闭儿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!
“容瑾,你帮我把门推开好吗?”嗓音嘶哑的厉害,就像是从喉咙间嘶磨出来的。
容瑾颔首,伸手推开了房门。
“砰——”
屋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,同时转眸看向门外。
韩煜看着三米之遥的某人,眼眶倏地红了,身侧两旁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他想上去却抬不动脚,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。
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这十多天他为了她不眠不休。
短短数十日犹如隔世之久,她瘦了,瘦的不似正常体型,脸上的光泽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怨,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秦枫折磨她,救不了她,更替不了她。
他恨,恨容瑾,更恨自己,竟然在自己眼皮子低下都没有保护好她。
他食言了,他曾经说过,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不幸和苦楚,可这十几天,他除了等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韩煜凝视着他视若珍宝的女人,用了全身的力气,抬脚迈向她。
“凝凝——”嗓音嘶哑轻颤,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。
伸出去的手却被奋力打下:“站住!”
容瑾冷冽寒霜的声音拦截住韩煜的脚步:“不想死,就站在那里别动。”
韩煜蹙眉,不知所措,半弯的手臂伸也不是,收也不是,就那样半伸半垂的横在韩凝的眼前。
“哥哥,你现在还不能碰我,我身上有病毒!”韩凝开口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。
“病毒?”韩煜眉心蹙的更紧了,双眸转向一旁的白诩。
后者轻轻颔首。
韩煜脚下几个趔趄,如不是白诩伸手搀扶住他,恐怕他那高大的身子会不堪忍受这般打击,倒地不醒。
“哥哥,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韩凝微勾唇角,故作轻松安慰道。
“能、能治愈吗?”以往雷厉风行的温润如玉的公子,此时因为韩凝的病情突变不堪打击。
像是一碰就碎的娃娃,不知道的还以为韩煜得了不治之症,而韩凝才是那个完好无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