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嗓子一沉,凉眸一凝:“我要你来做什么?”
一句话,气场浑然天成,陈森焉了:“这——”
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,陈森欲言又止。
说,还是不说?诶,比病人还难搞的家属。
容瑾一眼看透:“想说什么?”
天啊,容允那个毛小子说的真没错,会读心啊。
一边的容允挑挑眉:那你看看!
假意咳嗽了几声,陈森支支吾吾:“小少爷现在的情况,受不得丝毫刺|激,老大还是——”
顿住,抬头看容瑾的表情,眼睛一闭,咬牙继续:“放嫂子离开。”
这一剂药下的猛,容瑾半眯着的眸子全然睁开,全是阴鸷。
陈森低头,不再说话,言尽于此,第一次觉得医术比不过家属态度。
持久持久的死寂,大中午的,阳光正盛,温度却骤降。
“阿允,带陈森离开。”
陈森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放回可肚子里,长舒一口气,背脊全是冷汗,跟走了一趟鬼门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