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一句话:得之,我幸;不得之,我命。
他们都说,那‘命’是命运,容瑾似乎生来比人偏执,只说,那是他的生命。
他可以答应任何要求,除此之外。
他甚至可以预知到,他这辈子的时间,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活的。
偏执也好,狠绝也罢,他终究是为了她疯狂,语调骤高。
他没有看着她,却说与她听:“凝凝听好,你的一辈子,我要定了,这些病毒我一定会帮你去掉。”
如果真的去不掉的话,他就陪着她一杯黄土,那又何妨。
只是这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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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辈子,他只对她狠这么一次,然后用所有来对她好。
没有回应,女人似乎沉睡了,呼吸越来越沉。
只是她长睫在颤抖,他知晓,她听到了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容瑾的心那,为了韩凝他不顾他人生命,精于算计。
攻陷人心,却唯独算漏了自己对她的心。
很久很久,侧躺在一旁的女人靠着容瑾,呢喃了一句:“容瑾,帮我把韩煜带来把。”
轻抚着韩凝三千青丝的手,骤停,容瑾看向那沉沉睡去的容颜,像触手即碎的梦。
窗外的雨早已停了,那窗上的晶莹是什么?
她总是这么心思细腻,这么的善解人意,藏着所有的情绪,心结,甚至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