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寒修墨给拒绝了,毕竟他不是一个正常人,有点不近女色,除了凤凰意外。
“靠,早知道让窦湛去了,这要是让姑姑看到,还不扒了我的皮啊。”
这机关肯定是窦湛设计的,就凭秦枫那个渣渣还没有这么高的智商。
窦湛虽然白了,可本事还在,要是死在自己设计的机关下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
容殊不免阴暗的琢磨着。
她都不用猜测都知道,里面肯定有一台控制全局的智能电脑。
这窦湛就是变|态的设计者。
窦湛一听容殊的话,长臂一揽,把容殊拥入怀中。
容颜纯净,声音委屈:“老婆,你不疼我。”
容殊阴森眯眼:“老子……不是,老婆很疼你的。”
本来要骂人的话,触及到窦湛那双纯净的黑眸时,容殊所有不雅的话都胎死腹中。
她怎么觉得自己被吃的死死的,要是被这个小白|痴指挥她就枉活二十年了。
“窦湛,以后不准质疑老婆的话,听到没有?”容殊拧着他的耳朵教训。
“以后老婆是天,老婆是地,老婆说的话就是圣旨,清楚了吗?”
可怜的窦湛不敢反抗彪悍女,可怜兮兮的大喊:“老婆,轻点,好疼啊……窦湛知道了,窦湛知道了。”
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寒修墨想其他办法了,容殊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什么事情多做不了。
只好留在原地休息,窦湛这个老婆奴,自然是容殊在哪他就在哪。
正襟危坐的靠着容殊,眼泪湿润的呼呼着容殊的手。
很疼爱,很小心翼翼,还一边讨要亲亲。
容殊很无语的看着他一脸纯情可爱的模样,犹如是一只大型的苏格兰牧羊犬在博主人的盛宠。
她淡定了,从认识窦湛以后,她的心已经被锻炼成了铜墙铁壁无坚不摧。
终于相信了那句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所以以后什么都要淡定面对。
嗯,淡定,淡定,就是这样。
“老婆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窦湛给容殊呼呼了一会儿,很委屈的问。
眉目温顺,眸光怯怯,声音带着一点可怜,容殊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心理年龄到底是几岁。
总觉得——很幼稚,心思敏感,他本是聪颖绝顶之人。
即便是白了,心思也很敏锐,这点毋庸置疑。
“窦湛,老婆不是说过,不准质疑老婆的话吗?”容殊摸着窦湛的脸,温柔的带着一抹危险。
窦湛抖了抖,容殊?
他这一抖,效果更加喜感了,容殊终于明白,为毛恶霸强抢民女的时候都是不可一世的狂傲模样。
当真是…——很享受啊。
尤其是美人露出怯生生的眼神,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上了。
容殊觉得圆满了。
窦湛也是个人才,他抖过之后,不怕死的开口:“老婆,你又没有说过喜欢我,窦湛不算质疑你的话。”
容殊忍不住爆粗口:“——靠!”
要不是真的确定他白了,她肯定以为他在扮猪吃老虎,不带这么拐骗青春少女的吧。
虽然她离清纯有那么一段天和地的距离。
“老婆,你要温柔一点。”窦湛轻声道:“女孩子要柔情似水,才会讨人喜欢。”
容殊双眸微眯,一把拽着窦湛的衣领,凶神恶煞般:“说,哪家姑娘对你温柔过,你又喜欢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