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个人都能看到上面浮动着的瑾凝两个字。
商业街的大道上,一辆纯黑的轿跑里,白诩向后一仰,看着那些孔明灯。
还不忘对旁边的人说道:“现在你可以放心了,容瑾那种骚包的性格,如果不是爱惨了一个人,不会做这种事,所以有关韩凝的安全,你大可以放心了,容瑾为了韩凝真的可以放弃所有乃至整个生命,自然也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,这两个人联手,头疼的只会是别人……”
韩煜没有说话,看着车窗外的孔明灯,一双眸深邃的很。
白诩又轻呵了一声:“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放不下吧,她都已经领证了。”
韩煜这才将眸光落了过来:“再停下去,后面的警车就要来了。”
“我还怕一个警车?”白诩的身份确实不用怕。
韩煜嗓音如玉一般:“我是说该走了,你那边还有事。”
白诩顿了顿,才开始转动方向盘,藏在暗色中的嘴角,隐隐的上扬了一分。
如果说洞房花烛夜。
今晚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。
容家大院的花房里,就在浴缸里,黑色的纱伴随着水波一层跟着一层飘动。
缠绕着容瑾身上的白衣。
头顶能倒映出来星空,一切都唯美的很。
气息随着室内的温度一层跟着一层在上升。
放在地上的手机在响,也没有去理会。
韩凝只说了一句:“衣服……”
就被他吻住了颈,气息也跟着传了过来,有些烫还有些沉:“一会儿我会帮你穿。”
酥麻感随着他的手指遍布到了全身感官。
黑纱褪去的时候,尾骨处传来的感觉更甚。
韩凝能感觉到的就是他身上的灼热,烫的很,像是能烧毁她所有的理智。
他将她的手腕按在了浴缸的边缘处。
一下的浅,一下的深。
黑纱凌乱的就堆在了腰间。
因为动作,而造成的水满。
波浪一下又一下的从浴缸里满溢了出来,拍打在了地板上。
伴随着一阵阵的暧昧声响。
贯穿,缠绵。
黑白分明的衣衫。
都盖在了韩凝的身上。
瓷玉般的肌肤,此时已经被印下了痕迹,连带着眼角都带着绯红。
某人在动情时,总会有着极致的美。
处处都有些诱人,却不自知。
可惜,能得到某人的人极少。
因为大多数男人,喜欢纯白之人。
而加上,某人从来都不会任由谁摆布。
这不会轻易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除非,那人是特定的。
比如容瑾对韩凝。
看到韩凝,心就痒这一点,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无法消除,反而愈来愈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