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淼转眸,看着镜中,她皱眉,镜中的人也皱眉,似嘲似讽:“他说的对,白色,果然还是最适合你。”
对着镜中冷笑,转身,她出了房门。
上次被容瑾下药道出了幕后主子,现在却无可奈何,自己的命门被人抓着。
她只能助纣为虐,帮容瑾设计秦枫……
会所里,依旧觥筹交错,会所外,血色漫过这夜清光。
那男人端坐高台,只是冷冷睥睨。
“老大,陈森林冰回来了,刘家还有秦枫背后所有的势力已经清理干净,秦枫的一部分人马跟着周方淼,但是似乎留了底牌。”
“那只老狐狸,还没那么笨,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。”起身:“该接我的女人回家了。”眉宇间褪了寒色,柔和了冷峻的侧脸。
“容瑾。”
身后,女人生涩,轻颤,沉甸甸的压抑着。
他缓缓转身,漫不经心,看着她:“你终于还是现身了。”
翟曼喉间哽塞,眸子暗了,强颜欢笑的明显:“怎么说也是你的前妻,这样的场合我若是不出现,岂不是少了不少看点。”
容瑾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。
翟曼猛地抓住他的手:“给我几分钟。”似乎央求,却小心翼翼着,细听,声音有些颤抖。
容瑾顿住,看了一眼身后的仝哲宇和凤凰,两人会意,空出地方。
“松手。”
翟曼苦笑一声,还是松开了手。
“老大这是做什么?那个女人明显居心不良。”仝哲宇心直口快,眼睛频频后看。
凤凰只是笑笑:“对阿瑾居心不良,代价也是不小,”顿了顿,凤凰收了笑:“怕只怕有人不怕这后果,要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仝哲宇不动,凤凰却不再说什么。
那边,两人相对而坐。
“我上次便说清楚了,我们的游戏结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翟曼依旧笑意不改:“这几年我一直在想,和你这么合作一场,我到底落到了什么好,想了几年,结果发现,似乎什么也没有得到,反而害死了自己的家族百人,那一年,我虽有了容临,但是源于你,所以我亏了。”
她笑的明媚,凤眸里,潋滟微凉,直直看着容瑾。
是啊,她亏了,亏大了,输了骄傲,输了自信还不够,还赔了一颗心。
只是心甘情愿不是吗?即便现在在他面前,她也毫无姿态,抱着那么一点幻想恬不知耻的索要。
那个男人的眼,果然是薄凉的吗,一点温存也吝啬:“你今天来是要讨要什么吗?”
容瑾唇边似笑非笑,是冷的。
这个男人,对她,绝没半分通融。
她心下一冷,牙关咬的死紧,半响,她艰涩开口,一字一顿毫无姿态。
“我要你今晚不要和韩凝在一起,就在今天晚上,不要和她一起回去,不要和她待在一起,好不好?就今天晚上。”
她语气越发急促,眸子沉沉浮浮光影难抒。
这般挽留,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他无动于衷,眸子凌厉:“理由。”
她一顿,似乎狐疑,徘徊,挣扎,犹豫,所有情绪在眉间变换,最后归于平淡。
“如果说,我舍不得你,你信不信?”
冷冷的眼,绝美的侧脸,都是寒冷冰般温度,他起身,睨着她:“我从来不欠你什么,也未曾给过你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说完,他转身,未曾转身。
这个男人,骨子是决然冷漠的。
翟曼呆愣在原地,看着容瑾背影,她笑,眼里滑下:“他说,凭你的能力,可以自救,我本不愿冒险的,是你在逼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