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喜欢哥哥。”韩凝无奈勾唇。
“可是他男女不忌。”
好吧,容家的主子是个善妒的,十分善妒的。
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韩凝很不自然,还是尽量平静的解释:“我的朋友很少,他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你有我就够了,不需要朋友。”霸道的语气,丝毫不留余地,这男人,绝了!
“当年,我走投无路,是他和哥哥在法国照顾我和容凌容念。”顿了顿,这话说的认真:“我很珍惜他。”
某张酒桌旁的某人,笑的妖孽极了。
总有那么一个人,不可或缺的重要,却无关风月,白诩便是韩凝的那个人。
只是,容瑾怎能容许这样的存在,他脸色沉的更冷了:“我不喜欢。”
韩凝难得气结,半天闷声吐出一口气:“除了我,你谁都不喜欢。”
顿时,容瑾侧脸柔了所有的冷峻,环着她的腰:“知道就好。”
这出戏,跌宕起伏,柳暗花明又一村啊。
这般看来,这容家,当家做主的是女人啊。
这边热火朝天的看戏,那边耳鬓厮磨的继续。
旁若无人,他凑在她耳际,嗓音沉了:“凝凝,记住,有时候向你伸手的人不一定是要拉你,或许是要推你。”
韩凝猛地抬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