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连忙睃了一眼韩凝,抹了一把冷汗:“可以。”
未等韩凝起身,容瑾已经揽着她的肩站了起来,手心紧紧握着的是两份证书。
“为何如此简单?”韩凝抬眸看着某人一脸溢于言表的男人。
“怕你后悔,”嗓音轻颤,泼墨的眸流光溢彩能够吸入韩凝的灵魂,顿了顿又说:“不过,婚礼不会如这般草草了事的,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。”
韩凝摇摇头,挽着他的手臂说:“其实不用,我已过了幻想的年纪,现在追求的就是平静安稳的日子,这样足矣。”
容瑾揽着她的肩膀只是笑笑,没有说话。
募地,弯腰打横抱起韩凝向路边的悍马车走去。
早已习惯了容瑾的突然袭击,双双抱紧他的脖颈,娇羞一下,并未责怪、。
这一次容允一手抱着一个小奶包,唯一一次没有抱怨他家大哥随时随地撒狗粮。
人都走远了,办证的大婶还处在惊愕状态。
这绝对是她几十年来办的最惊心动魄的一次证书,也是时间最短的。
半晌之后,听到外面不知是谁大叹了一句:“可算是走了。”
里面的大婶扯着嗓子接了一句:“这男人是谁啊?”
“上面来话说,得罪不得。”声音又低了好几个调。
大婶沉思,什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……全是瞎扯。
就一句话,有钱能使磨推鬼!
等路上那辆惹眼的悍马离开后,从民政局一旁的胡同里,慢步走出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。
她敛着双眸,身侧的双眸紧紧的握在一起,透明修长的指尖扣进自己的掌心。
鲜红的血液蔓延而下,而她却不自知,满脸的阴森注视着悍马消失的放向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把证领了。”满眼寒霜,五官狰狞字字癫狂:“容瑾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!”
转身拨打了秦枫的电话:“这就是你完美的计划,现在他们都领证了,你还有什么交代的。”
还在处处躲藏的秦枫刚一接听电话,就听到对方高傲的谩骂。
双眸简直并寒彻骨,如果不是碍于容瑾数千人的追杀,他会让一个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。
“我的事情,还轮不到一个落魄千金,沦为弃妇的你来罗里吧嗦的。”
阴寒的嗓音透着不耐和阴狠。
“你说什么?如果不是我,你现在还待在牢狱中呢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哔哔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翟曼话没说完,就被秦枫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。
你——你一个家破人亡的丧家犬有什么权利给我叫板,等我收拾了韩凝那个贱|人!
下一个就是你!
翟曼盯着黑屏的手机,睚眦欲裂,紧抿着嘴角一个奋力把手里的智能机摔在了墙壁上。
顿时四分五裂。
翟曼收起满眼的怒气,向手机店走去,这种关键时刻,没有手机和钱简直寸步难行。
来到手机店选了一款最新的智能机,把信用卡递了过去。
“抱歉女士,您的这张卡不能用,麻烦您再换一张吧!”导购小姐谦谦有礼的轻点下颌。
“不能用,不可能啊!”翟曼接过卡,左右看了看,眉心紧紧的蹙着。
这张卡明明容瑾往里面打了几个亿——
翟曼沉吟片刻,没有多想再次换了张卡递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女士,您的这张卡依然不能用!”这次翟曼明白了,一次是巧合,两次就不可能是巧合了。
是容瑾要断她的后路,这是要逼死她啊,之前他还会看在容临和容晟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