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瑾,我想去看看哥哥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韩凝嘴角抿的笔直,泼墨的眸尽显担忧。
“他比你解除病毒要早,肯定没有事了,我们现在出现只会打扰了他!”
“打扰?”韩凝蹙眉惊讶。
容瑾暧昧一笑:“傻瓜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白诩对某人的情谊了。”
得到容瑾的提醒,韩凝恍然大悟,低眸害羞一笑。
“那就不去了,容凌和容念什么时候放学,我们去接他们吧。”韩凝弯着唇角笑的异常的甜美。
“凝凝不是不喜欢抛头露面?去接容凌他们会有很多人哦。”容瑾伸手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不是要公之于众了吗?我要适应随时被人围观和议论。”
“那个人敢议论我的女人,我把他们的舌头拔了。”容瑾视线柔和,语气狠劣,说的轻描淡写。
好似拔掉的是那些不足为奇的花花草草。
“张妈备车!”容瑾牵着韩凝的手:“我们去接容凌和容念。”
另一座公寓里,简单奢侈的二楼卧室里的大**,躺在还在昏迷的韩煜。
他比着韩凝受了太多的折磨,白皙惨白的手腕脚裸上面的红痕,显得异常的刺眼。
那上面血肉模糊深可见骨,白诩看的双眸微红,一阵难受。
韩煜你真是个傻瓜,为了她,真的不要自己的命了。
白诩从客厅拿上来医药箱,拿出特制的药膏,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那猩红的伤口上。
手腕上凉凉的触感令昏迷整整八天的韩煜,睁开了眼睑。
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分外刺眼,让刚刚睁开眼睑的韩煜,立刻又闭上了。
他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凝视着四周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蹲坐在床边的某人,他眉心紧蹙,双眸低垂,长长的眼睫在青黑色的眼袋上打下一圈暗影。
看不到他脸颊的神情,只知道他全身心的扑在韩煜的手腕上。
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,骨节分明纤细瓷玉的双手在微微颤抖。
因为那四道伤痕,而令他心疼的颤颤巍巍。
“白诩,我没事了!”声音嘶哑,轻缓低沉,应该是好久没开口说话的原因。
“你、醒了?”白诩脸色骤白,满眼的心疼。
“嗯,”他点头:“凝凝呢?她现在怎么样了?身上的病毒有没有解掉。”
很苍凉的声音,又嘶哑,就好像亘古流传的悲调。
白诩看着他苍白透明的脸颊,没有出声更没有动,他胸口的那处痛极了。
他昏迷了整整八天,醒来的第一眼不关心自己的身体,更不在乎守在他身边夜以继日的自己。
“呵——”
白诩低头悠长的冷笑。
倾尽所有赌了一场,假设了所有的开场白,却从来没有想过此般景象。
本以为有了这次的舍身冒险,他就会看清一切,放下韩凝,会看到自己的好。
没想到这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,某人连观众都不是。
他起身,向门外走去,一步一步沉甸甸的,垂下的眸子映入一双白色的家居拖鞋。
“白诩。”
“不要和我说话。”因为刚才的话,用了所有的力气了,现在他很累,很倦。
他擦过他的肩,韩煜骤然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放手,”苍凉的音调很是冷漠。
他不松开,握的更紧:“像以前一样不好吗?好兄弟般的关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