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该死,可不应该死在你的呃手上,你竟然拿我的凝凝威胁我。”
“容瑾你醒醒,他已经死了。”
寒修墨去夺那把匕首,右手还没到就猝不及防被抓住,还不等他反应,整个人被一股劲力推开。
踉踉跄跄好几步才稳住身体,回头怒喊:“容瑾,你疯了。”
他终于知道了某人为什么不逃离,不让动姜烬了。
因为他碰了他的逆鳞,那个逆鳞就是韩凝,动辄必死。
他的病又犯了,只要涉及到韩凝的一切,必然引发他的病根。
容瑾回头,目色比冬日的月色还要冷,一句周旋都没有,他问:“韩凝在哪里?”
“韩凝?”看吧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激发他身体里的暴虐细胞。
寒修墨敛了敛眸子,语气轻嘲:“那是你的女人,又不是我的,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?”
长睫忽然敛下,他走进两步,什么都没说,阴森的直射寒修墨的瞳孔。
他募然怔住,不待他开口,尖锐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。
“你过来和我纠缠,就是为了好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