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相信是吗?”寒修墨走进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寒修墨没有回答,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,一字一顿的冰冷质问:“你在计划着什么?丢下一个人在酒店不说,又招惹他。”
容瑾倏然握紧拳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还不让说了,难道不是吗?”寒修墨面无表情:“你不是有所图,怎么会明知道他的爱好还和他去看什么狗屁音乐会,答应他的邀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堂堂容家大少现在也开始作践自己了,难道现在的一切还不能让你满足,非要拿自己当做商品去讨好一个狗屁总理。”
“容瑾,你的霸气不服输的精神哪去了?”
听着寒修墨的嘲讽,容瑾死死的握紧手掌,如果不是戴着手套,指甲一定把手心刺的血肉模糊。
他在压制着胸膛中的怒火,微眯双眸一直在临界的边缘挣扎。
最后控制不住的朝眼前的男人挥拳。
寒修墨伸手,把他的拳头握住,侧身躲开他的侧踢:“被说中生气了,就动手打人,你就这点本事。”
容瑾不言不语,招招狠戾,大开大合不留余地。
寒修墨接了几招也烦了,猛的伸手钳制住他,用右手的整个手臂抵在他的脖颈。
冷笑不屑的语气:“我不想让你的时候,凭你三脚猫的功夫以为能作什么……”
再看清面前人的表情时,他的话戛然而止,表情愣住大声喝止:“做错事情的是你,一副想要发疯的表情给谁看。”
容瑾爆发了,抬脚猛地一踢,踹在了他的小腹。
“嗯哼——”
寒修墨闷哼几声,脚下一个趔趄放开了容瑾。
“你知道什么?你什么都不知道,凭什么一副长辈的语气训斥别人。”
寒修墨被他嘶哑的吼叫惹得眉头紧蹙:“那到底是为了什么,我不知道你不会说嘛?”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,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事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寒修墨简直被气笑了:“我凭什么管你,就凭我是你姑父!”
“狗屁的姑父!”
话音刚落,他一拳砸在容瑾的脸庞,溅起的土石划过容瑾的脸。
容瑾双眼通红,怒火焚烧,毫无畏惧。
“很好,你有种!”
寒修墨猛地起身,捡起地上的匕首,对准旁边躺着的姜烬:“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他,我现在就把他弄死!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是z国的总理!”
容瑾和姜烬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原来姜烬根本没有昏迷,感觉到生命危险,立刻睁开双眼。
刚一睁开眼就被寒修墨眼里的暴戾骇住。
“z国的总理?敢动我的人,早就毙了。”寒修墨冷冰冰的看着他,话落刀起刀落心脏处鲜血喷涌。
急速跨过去的容瑾眼睁睁的看着姜烬双眼失去神采,气息消失。
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寒修墨将匕首扔在一旁,一言不发的看着他。
三秒后,容瑾缓慢踱步过去,低眸端详了姜烬尸体两秒钟。
随后捡起地上的匕首,慢慢的割开他的手腕,左手割完再到右手,他的匕首伸向对方的脖颈时,被寒修墨拉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他语气严肃,有点惊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