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容瑾从椅子上起身,蹲在床头,听她说话。
“我要喝水。”
他急忙去到了一杯温水,迟疑了一下,坐到了床边,扶她起来,递到了她的嘴边。
喝完水,她躺了回去,捂着被子翻身,则躺着面向容瑾,轻轻开口:“我肚子疼。”
容瑾半蹲着,把手放进被中,等捂暖和了,才覆在她小腹上,轻轻的给她揉。
自始至终,他都默不作声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怕惹她生气。
他说,嗓音低低的:“凝凝,除了分手,你怎么对我都可以。”
韩凝拧眉,似乎认真在想该怎么对他:“我没力气,不想起来,你过来一点。”
他便靠了过去,倾身,离她近点。
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,勾住他脖子,说:“低点。”
容瑾特别顺从,将身体放低。
“再低点。”
他倾身更近了,低头能看见她灿若繁星的眼眸,眉黛春山秋水剪瞳。
她弯了弯眼角,突然抬头,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。
很痛,她发了狠的咬他。
容瑾一动不动,任她咬。
好了,咬也咬了,一笔勾销。
韩凝松开牙,看了看容瑾的脖子,一排牙印,被她咬出了血了。
又有一些心疼,在伤口上轻轻嘬了一口,猫儿似的轻舔着。
她说:“以后不准在这样了。”
脖子痒痒的,容瑾眉目里拢了一整天的阴沉瞬间烟消云散。
如获大赦般,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;了,反倒像抽空了力气,整个人都伏在她身上。
他道歉,说了很多遍对不起。
“我错了,凝凝,都是我不好。”
他压低声音,音色低沉,大概整日整夜没有休息,微哑,没什么力气。
刻意放低姿态的软话,轻易就叫人心疼的一塌糊涂。
哪里还气的起来,韩凝伸手抱住他,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你哪里不好?”
容瑾语气十分认真:“在**不听话。”
“……”
韩凝觉得,容瑾就是故意一叶蔽目,转移重点。
“我不是气这个,”她不同他玩笑,很严重:“容瑾,我是气你对自己太狠了。”
容瑾不置可否。
她捧着他的脸,郑重其辞:“你不要只想着我,不要因为我而杀人犯法,也不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想起昨天晚上处在崩溃边缘的容瑾,就心有余悸。
他太不爱惜自己,为了她真的太不顾一切了。
竟然要杀了寒修墨,不是因为他是凤凰的男人,而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似乎只要牵扯到她,他就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,也不想后果。
极端,有危险,韩凝都不敢想,要是容瑾真在昨晚杀了寒修墨,她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