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容瑾眯了眯眼眸。
“所以,以秦枫这般奸诈的人,前期没有完成任务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你们的婚礼要万分谨慎!”
“知道了,”起身回眸:“还有别的消息吗?”
寒修墨敛了敛眸子,嗓音淡然:“暂时没有。”
容瑾看了看那白皙的脖颈竟用两天的时间,已将那道伤痕消得**然无存。
并没有多做什么惊讶之举,早就对这个男人的神秘之处见怪不怪了。
抬手打开书房并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公寓。
“前天晚上,抱歉!”语气不咸不淡却诚意十足。
站在书房门外的凤凰瞪大双眼:“这侄媳妇真是调|教的好啊……”
话没说完,身体就被一股力量拉进了铜墙铁壁的怀抱里,还泛着淡淡的花香味。
寒修墨一只手揽着她柳条般的腰肢,骨节分明,纤长白皙的食指轻挑凤凰的下巴。
“又在听墙角?我看你还真是改不了这种小人行径?”
“什么小人……”刚要反驳包薄唇就被堵住上了。
不是浅尝遏止简直狂风暴雨般的掠夺,这次的吻霸道又疯狂。
亲的凤凰瞬间就失去了力气,整个人都依偎在寒修墨的身上。
“墨,你刚刚在书房跟阿瑾说的是真的,秦枫要来报复了?”
“这个时候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吗?嗯?”眼神赤|裸,看着怀里的女人泼墨的眸子沉了又沉。
突然,身体悬空被寒修墨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你干嘛?”凤凰双手勾抱住他的脖颈。
“你说呢?”嘴角斜勾,声音轻浮带着浓浓的情潮。
双手抱着怀里的女人来到卧室,用脚勾着关上了房门。
二楼卧室的灯光一夜未熄,凤凰软弱无力的躺在寒修墨的怀里。
寒修墨亲了亲她水汽迷离的眸子,他说:“以后不要总是偷听墙角了,要听就光明正大的进来。”
说完给她掖了掖被子,起身:“我给你倒杯热水,一会儿再来一次。”
凤凰拉住寒修墨的手:“我不渴,你别走,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寒修墨掀开被子又躺了进去,拂了拂她的脸:“好,你说,我听。”
“墨,我很开心。”她轻轻的笑着,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独有的花香,目光乍起了涟漪的水波。
夜深,静谧,偶尔有远处喧嚣的热闹从窗口传来。
她安安静静的说着,而他,安安静静的听她低语。
“那时候,我还小,恨过,怨过,甚至诅咒过生活,”她握着寒修墨的手,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擦。
眸光轻轻婉婉的看着他:“只是现在,我好像明白了,原来命运并非不眷顾我们,虽然我是阿瑾的姑姑,但是我却不比他大几岁,当时我们容家遭遇大灾难时,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起了起身体往上挪了挪身体:“它只是用了二十几年的孤寂换来了你,让所有的不公平都变得很值得。”
“嗯,是值得。”寒修墨捧着她的脸,深深的望进她的眼里:“命运是要用我寒修墨余生的时间,来换你恨过怨过的那二十几年。”
凤凰低头亲吻着寒修墨的手背,笑靥如花的说:“那我一点都不亏啊。”
她抱着寒修墨的脖子:“得你一个,我赚了。”笑得像个得了心爱之物的孩子:“我满足了,别无他求。”
寒修墨笑,揉揉她的脸:“凰凰,作为寒修墨的女人,不要那么容易满足,你要贪心一点。”
凤凰笑着点点头,从床头的垫子下掏出一个小本子,捧到寒修墨的眼前,问他:“墨,你要不要收留我的户口?”
原来她早就蓄谋已久,把户口从容家偷了出来。
寒修墨愣住了,呆呆的看着她,许久没有反应。
凤凰小脸一沉:“是不是我太贪心了?”
许久得不到回答,眼里明亮的光影暗了下来,她垂眸,讪讪的收回手。
寒修墨却猛地抓住她的手,瞳孔亮的夺目,好看的惊人:“凰凰我等不到容瑾那家伙婚礼了,我们明天就去登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