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凝倒了杯温水递给凤凰:“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。”凤凰从帆布的大口袋里掏了很久,掏出一张A4纸,放在茶几上。
看向容瑾:“某人给你的带来的消息,意思是让你过去一趟,因为这次的婚礼,毕竟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某人的消息……韩凝皱了皱眉心。
凤凰自然也知道,寒修墨给的消息一目了然,这是危险在侧啊。
容瑾意简言骇:“不去。”
容瑾的态度,在凤凰的意料之中,她抱着手靠在沙发上,撑着下巴:“就知道你会这么冥顽不灵,看来你真是忘记了前天前天晚上的事情了。”
凤凰好心的一一提点,高度概括了一下某个‘古代’来的男人。
“那厮,可是喜欢先礼后兵,攻其不备,可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。”
容瑾大概是刚刚从会场回来,疲惫的不行,看凤凰的眼神阴森又冰冷。
哪里像他刚才看着韩凝时的人畜无害乖巧听话,现在的眼神,简直冰冻三尺。
凤凰受不住容瑾的高伏冷气压,撇开眼,很不识时务的继续以长辈的姿态提点。
“猫捉老鼠可不是个聪明的办法,很容易狗急跳墙的,更何况,那件事不提前处理的话,恐怕你们的婚礼不会顺利。”
趁着容瑾发作之前,凤凰识趣的打住:“我言尽于此,你看着办。”
闭嘴,她不说话了,端起水杯。
容瑾一言不发,许久,起身将韩凝揽进怀里,然后直接拉进房门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并扔出来一句话:“走的时候把门关上。”
凤凰一口水还来不及吞咽下去就喷了出来,面红耳赤的猛咳嗽。
“老娘连水都没喝上一口,要不要这么卸磨杀驴?”对着门骂了一句:“你个大逆不道的!”
骂完,凤凰甩下水杯就走了,走到门口才想起来,昨天晚上女医生交代的不能同|房。
不过想起刚刚某人一脸猴急的样子,她决定不找骂,眸子一眯,她耸耸肩:“是你们惹我的。”
“砰——”
关上门,头一甩,凤凰直接走人。
房间里,韩凝沉默,若有所思,容瑾看着她,许久,从背后抱住她:“再想什么?”
韩凝回头:“刚刚你姑姑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她仰着头,落地的玻璃窗,映出了她的影子,眉宇难抒。
她知道容瑾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。
容瑾亲了亲她的嘴角,轻缓的嗓音就像是哄人入眠的摇篮曲:“傻瓜没什么事情了,就是快要到我们的婚礼,墨比较谨慎。”
“撒谎。”
韩凝转过身去,手攀上他的侧脸,修长的手指掩着他刚毅的线条一路向下:“你都皱眉了,不好看。”
容瑾对着她笑笑,拿下她纤长白皙的玉手,亲了亲,眉间却还是散不去阴郁。
他对秦枫,亦或是徘徊在身侧的危险,避如蛇蝎。
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但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分心。
更不敢告诉她真相。
容瑾握着她的肩:“不要多想了,一切有我,好吗?宝宝。”
她抬头看容瑾的眼:“你是我的老公,我儿女的爹地,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”
容瑾看着面前的女人,胸膛中的那颗心脏如擂鼓般的响动。
大手用力一揽把人拥进了怀里:“宝宝,你说我到底该拿怎么办?”沉沉嗓音,如此毫不犹豫的表达爱意。
亲了亲她松软蓬松的头顶,又说道:“是秦枫!他出来了,不知道是谁把他救出了牢房。”
拥着韩凝的身体,最后容瑾还是选择了坦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