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可思议了。
寒修墨记得,他最后一次和容瑾过招是在七年前他请他自己出山。
条件就是和他比试一场,当时他也是正面发射暗器,容瑾只是轻易躲过。
想要接住还是有点难度的,如果当时窦湛和他同时发射的话,容瑾根本不可能轻易躲过。
而这位老者,接的却是甚是轻松。
他敢笃定,这个老者绝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老婆,撤吧,他好强。”窦湛抿了抿嘴角,双眸依旧很纯真,嗓音有点微颤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很猛的一个人,虽然他年纪很大了。
“滚,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”容殊大怒,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但是下一个动作就是拉着窦湛就跑:“撤就撤,老娘从来都是不吃眼前亏的主。”
嘴巴再厉害也要识时务为俊杰,寒修墨和窦湛这样变|态的人物他们都打不过那个老不死的。
她这个小细胳膊小细腿的,能耐他何呢,先跑为上。
寒修墨看了看老人一眼,视线收回,默默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。
“寒姑父,我们打野战,各个击破,我就不信他能料到我们所有的套路,把人引到森林去。”
“好,我正有此意。”寒修墨轻轻颔首,转而眸光一闪:“我倒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我们的暗器竟然能轻而易举接到。”
窦湛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计划,眨眨眼睛不说话。
身后的枪声四起,三人迅速没入森林,很快就兵分三路走,隐藏森林中,无声无息。
老者沉了脸,挥手让他们停下,让身后的人立刻分成三组,进入森林。
他唇角挂着冷冽的笑意。
另外一头,童沁见训练场场没了人,容殊说过不让行动,可是……
凡事用该随机应变才对。
她毅然站起身来,冲出森林,她看见老人带人去追寒修墨和窦湛他们了。
这时候这边应该没什么人,就算有人,防守也是最弱的。
她飞快的穿过训练场,直奔别墅。
别墅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火盆,烧的正旺,噼里啪啦的响,偶尔不知道烧到什么,嘣的一声。
火星四溅,这是个地下室阴暗潮湿,门口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怖之气。
因为容殊和窦湛。寒修墨的到来,老者莫名其妙的怒意,他想活捉寒氏家族的人。
调走了岛上大部分的高手,地下室这边没留下什么人了。
童沁过训练场后看见门口有三人在把守,不能开枪,一旦开枪就会引起怀疑。
她师傅一定会调起人马来个回马枪,她便会功亏一篑。
她的木头,一定在里面,这么想着,童沁眉心一拧,手腕一抖。
两枚铁链在手,趁着青年男子在交谈之际,铁链飞射而出,精准的勾住两名男子的脖颈。
奋力一拽,头一歪断气了。
只见他们用力的抓着脖颈出的铁链,眼睛暴睁,软软倒地,一招毙命。
童沁不敢大意,眼角撇到男子身上有二十多把钥匙,有一把制作特殊。
童沁立刻解下来,有时候办事凭直觉会增加一半的功效。
地下室的通道很长,两边烛火摇曳,半暗半明,时而有人发出悲鸣的嘶吼声。
时而有人发出很悲凉的呻|吟声,把整个地下室的气氛营造得如恐怖电影里的画面一样。
童沁人小胆大,并不觉得害怕,但也觉得有几分森然。
两边墙壁上有成片成片的青苔,散发出一股腐朽的赌气,气味很是刺鼻。
童沁能分辨出这是一种令神经产生幻觉的药物。
主要是瓦解人的意志,迷幻之后可以肆意妄为,童沁目光一冷。
从腰上的腰包里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吞下,继续前进,才一会儿就正式进入最里面的一间。
门口有八名男子在把守着。
个个人高马大,眸光锐利,童沁在暗处扫了眼四周的环境,有好几个独立的房间,里面都有人。
有男,有女,莫不是鲜血淋漓,遍体鳞伤,有好几个更是状若癫狂。
在大吼大叫,没有看见容凌,童沁沉静的继续大量里面的环境,最里面有一道门。
这个地下室的射击和紫烟岛不一样,已找不到其他的出入口,童沁只能赌一赌,那扇门后是不是关着她的木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