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露主治医生技术不到家的事实,上诉这起医疗事故,是人为失误。
这件事被闹得沸沸扬扬,左家医院出了巨资让男人的家人撤诉。
最后撤诉是撤诉了,不过,左家的天才医生医术倒退的消息无人不知。
不管左家怎么洗,日后也绝不会有病患愿意把生命交给一个不成熟的医生手里。
翟曼在容家大院门口等了整整一天,才见到容瑾。
事到如今,连见面都成了奢望。
“容瑾!”
面无血色,短短数日,翟曼瘦的不成样子,眼底再无往日的骄傲与张狂。
只剩一滩毫无生气的死水,受伤的双脚无力的踏在轮椅上。
容瑾对她视若无睹,视线片刻都不曾停留,径直走开。
“容瑾!”她不顾自尊,扒着轮椅追了他一段路,强忍哽咽:“给我一分钟,我只要一分钟的时间。”
语气,近乎哀求。
容瑾停下,微微抬眸,目光冷漠,看了一眼手表,面无表情:“一分钟,开始。”
翟曼苦涩的冷笑,从什么时候开始,连见面都成了施舍。
而容瑾一秒都不吝啬。
她咬咬唇:“左言涉嫌学术抄袭的事情,是不是你?”
容瑾沉默以对。
翟曼眼睛微红:“不回答,是默认了?”
他还是不出声,看着手表,似乎在计算时间。
一字一字像从咽喉中撕扯而出,翟曼艰涩开口:“那我母亲肩膀中弹,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,死亡……是不是——”
容瑾打断:“是我。”
不曾犹豫,也没有否认,他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。
就这样直接断定,翟曼知道,他这是在帮韩凝讨债,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的算清楚。
终于,他要给她定罪了。
喉咙像被堵住,一开口,全是酸涩,她字字铮铮。
看着容瑾的眼,绝望而决然:“你还想要我怎么样?”
容瑾看了一眼时间,道:“一分钟已经过了,”他绕开她,直接走人。
翟曼在后面大吼:“我的一双脚还不够吗?”
大声的发泄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,她几乎崩溃,伏在轮椅的把手上抽噎这。
“你要我怎么样?说啊,容瑾你真要我死吗?”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。
容瑾说过,若让他找到证据,便是她生不如死的开始。
他啊,要把她逼到绝境。
抬起眼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一字一顿的问:“你是不是要我死?”
或许,生不如死。
容瑾没有回头,背对着,只在翟曼眼里留下一个决然冷漠的背影。
声音,亦是毫无温度:“你的一双脚还没有那么值钱,只够还利息。”
容瑾说:“我要斩草除根。”
话落,容瑾越走越远。
斩草除根?是为了韩凝吧,因为袒护她,所以容瑾容不得一点变数。
对所有觊觎者痛下杀手,只为了让他的女人高枕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