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容瑾,赶紧去开门:“容先生。”
他进去,问:“凝凝在哪间房?”
“凝凝小姐已经睡了。”
大厅的楼梯口,睡着一只猫,听闻声音,奶声叫了一句,夜里一双湛蓝的眼睛发光。
探出脑袋来,一见是容瑾,立马安静了。
这只猫是认识容凌和容念的爸爸,很怕很怕他。
“带我过去。”
帮佣阿姨期期艾艾,回了容瑾的话:“老爷子吩咐了,说凝凝小姐累了,任何人不要去打扰。”
老爷子的原话其实更直白:千万别让容瑾那只大尾巴狼进了凝凝的房间!
“客房已经准备好了,要我带您过去吗?”
容瑾点头,没说什么。
凌晨一点五十,萧俊锋回萧家。
他已经连着值班了一个礼拜了,本来他这种级别的经理人员根本不用加班。
他是替大堂经理值班,为什么要替大堂经理值班?
因为大堂经理替他去了非洲支援了。
丫的,非洲救助队是跟他杠上了,几次调他过去,还好他机智躲过去了,找了个替死鬼。
别墅外面的路灯亮着,萧俊锋有点头重脚轻,捏了捏眉心往屋里走。
突然,目光扫到斜上方四十五度。
他顿时停下,看了几眼,居然有人在爬床,那背影……
勾了勾嘴角,拿出手机,拨了老黄的电话:“拿棍子出来,抓贼。”
不到一会儿,老黄穿着背心,手里拿了个手臂粗的棍子,四下张望:“在哪呢?贼在哪?”
萧俊锋抱着手,二楼窗户上果然有个人,他大喝一声:“谁在上面,也不看看什么地方,做贼做到萧家来了。”
这一声,把客厅里的猫都喊醒了,一直喵喵。
那个“贼”站在两间房相连的小阳台上,身形修长,不疾不徐的回头:“是我。”
这声音……
“容、容先生?”老黄怀疑自己耳背了,用手电筒仔细照着,撑了撑老花眼镜瞧了又瞧。
“拿开。”声音冷,而且清:“手电筒。”
一只白皙似玉的手挡在眼前,遮住刺眼的光,五指细长,骨节分明。
指如削葱,在淡淡的夜色里,十分漂亮。
是容瑾。
萧俊锋笑出了声:“原来是采花贼啊。”
老黄:“……”
这孩子,怎么能这么说风度翩翩的容先生呢。
老黄就和蔼的问了:“容凌爸爸,你爬到窗户上去干嘛?”
因为老爷子总喊容凌爸爸,老黄也跟着喊了,显得亲近。
容凌爸爸穿着一身格子睡衣,这衣服是容凌妈妈亲自准备的,因为容凌爸爸有轻微洁癖。
不过,就算是穿一身睡衣,也是起清风霁月。
老黄就没见过比容凌爸爸骨相更美的男人。
容凌爸爸回:“看月亮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