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家出来,已经三更半夜了,原本白诩想留下来用个饭,再顺便跟韩凝说会儿话什么的。
只是扛不住容瑾那厮冷幽幽的眼神,只好灰溜溜的逃了,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条要拐了韩凝,让容瑾哭去。
想着那个交易白诩就暗暗咬牙,心里实在堵得慌,于是乎挑了个高档的酒吧买醉一场。
待到凌晨他才回到公寓,以为某人已醉倒在了满地酒瓶间。
却不想,一进门就看到那人正襟危坐,敛着双眸微微低着下颌。
“起这么早?”白诩双脚虚晃的稳了稳身形:还是一夜没睡?
“去哪里了?”那人听到声响轻轻抬起眼皮,嗓音不疾不徐轻描淡写,好似一晚上的担惊受怕不是他。
“哦,去酒吧喝了点酒。”白诩轻笑一声,咧着大大的嘴角移步过去。
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韩煜的身边,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。
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韩煜的身上。
“怎么了嘛?今天有点反常啊!”白诩闭着眼睛若有似无的嗓音悠悠进入韩煜的耳朵。
连带着那清甜的酒香一直萦绕在韩煜的鼻尖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