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似乎来了兴趣,放下手上的书:“说来听听。”
白诩又挑了挑眉毛,那模样像只奸诈的狐狸,笑问:“一个萧家够不够?”
一句话完,果然那人眸光一紧。
蛇打三寸,容瑾的三寸之处是韩凝,而韩凝的三寸之处是萧逸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。
白诩这下心里有底了。
容大总裁这才拿正眼瞧白诩,一开口,冷冰冰的压迫感:“你知道什么?”
瞧!露出蛇尾巴了,这三寸嘛,好打!
白诩一双眸子亮晶晶的,瞧了个心透亮,这才又笑的‘无齿,’不疾不徐的回容瑾:“恰巧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的那些。”
语气一顿,压低了嗓音,更是神秘兮兮:“比如韩凝的亲生父母那点事。”
容瑾眸光募地冰冷,刀刃般的凌厉。
气场这东西,真叫人毛骨悚然啊,白诩小心脏不停打颤:丫的,顶住!
半晌,容瑾那冰山表情松动,薄唇一掀:“条件。”
呼——白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:这奸商,果然遇上了韩凝就沉不住气。
白诩这才慢悠悠的说来:“你书桌上的资料,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容瑾冷幽幽的一眼睃过去,什么都没说白诩就感觉到背脊一阵阴凉。
有些顶不住容瑾的气场,连忙补充道:“那当然,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再让那个人威胁到你,再打韩凝的注意。”
容瑾沉吟片刻,唇角似乎……似乎扯了一抹笑,那笑深不可测。
“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。”容大总裁一副商人本色。
靠,万变不离其宗,奸商就是奸商。
白诩在心里暗自问候了无数遍,脸上无比淡定:“你要什么?”
白诩想着,反正自己有的他不比自己更多吗?关键自己的爱好不同,这变|态奸商还能吃了自己?
却不料……
容瑾眸子一挑,几分凌厉又几分妖异:“以后没事不要来找她,有事也不能来,更不要教他什么当家做主。”
白诩眼皮子一跳:妈呀,刚才的话都听到了,这人一双眼睛毒也就算了,耳朵也是非比常人啊。
白诩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,真是嘴欠,咬咬牙,从喉咙里磨出两个字:“成交。”
“还有,某人的情绪自己去安抚,不要把她牵着其中。”
话落也不管某人反应,容瑾眸光微敛,再一次当人为空气。
你个奸商,算你狠!白诩暗骂了一句才不甘心的撤了,然后钻进容家无比豪华的厕所。
一屁股坐在带了按|摩功能的马桶上,顿时舒服的叹了口气。
抬头看着奢华的水晶吊灯,低头看看大理石铺的地面,白诩第N次暗暗咬牙:“你个奸商。”
又扯了一把厕纸,在手里**:“真他么的舒服。”
不过是个蹲坑的地方,至于这么烧钱吗?虽然自己家的也比较烧钱……
顿了好一会儿,白诩心里越发惬意,洋洋得意的哼哼:“哼,果真关心则乱,居然让我空手套了白狼。”
那什么萧家,根本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,还有韩凝的亲生父母,韩煜都帮她查了多少年了。
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,自己哪有本事找得到,不过是浑水摸鱼而已。
想到这里,白诩眸光一顿:“不对,难道萧家真的和韩凝有什么关系?”
细细一想,有道理,不然凭容瑾那只狐狸不可能被他摆一道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白诩大大叹了一口气:“瞎猫居然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“靠!”白诩一声粗口,手上的按钮一按:“真爽。”
也不知道是摆了容瑾一道真爽,还是被这马桶按|摩的真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