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凝想也啊不想,摇头。
偏心这个东西,在韩凝的理智里没有。
白诩狐疑打量了几眼,从鼻腔里冷哼一声,说:“韩凝摸着你的良心说话。”
韩凝愣了,不知道想些什么,眸子半阖,倒也没说什么,也没有真摸着良心去说话。
只是起身,说了句:“我去给你泡茶。
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“这就遁了?”白诩投了白眼,十分见不惯,暗暗砸了句:“出息!”
光是用脚指头想白诩也知道,韩凝这完全去转移话题,死装到底,他也不点破。
这女人就这幅样子,明明全世界都看明白了的那点事,韩凝这个女人也非要想的九曲十八弯。
到最后,还没弄明白。
诶,世上痴儿怨女那么多,怎么偏偏都让自己遇上了。
叹完气,趁着韩凝泡茶的空档,白诩起身,在书房里绕了几圈,左看看,右摸摸。
心里啧啧两声,不就是个书房吗?容瑾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也能低调奢华到这种程度。
正感叹着某人这到底有多少家产时,白诩脚步突然一顿。
眸光定在书桌上,须臾他抬头,睃了一眼正低头专注泡茶的韩凝,然后走过去,眸光匆匆一览,却无疑。
半晌后,白诩才收回视线。
“韩凝,问你个问题,你家男人一般怎么对待那些算计过他的人。”
正在泡茶的韩凝抬头:“四个字。”思忖须臾,又答:“永绝后患。”
白诩一愣,眸子一转,下意识便看向书桌。
韩凝停了手里的动作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白诩接的顺溜:“我要去洗手间。”
也不等韩凝说什么,那人就已经出了书房。
这人这是尿遁,这就遁了?出息!
韩凝好笑的摇摇头:“你还没喝茶呢。”
白诩轻手轻脚的出了书房,正好看见端坐在大厅里的容瑾。
容瑾眸子也没抬一下,权当某人是空气。
白诩在心里鄙夷了一番,又细细打量了容瑾一番,心里在寻思着什么。
突然,那端坐的男人一个回头,眸光那叫一个冷冽。
白诩下意识打了个颤,洋装镇定。问:“容瑾,问你个问题,你怎么对付那些算计过你的人?”
那人墨瞳一敛,面无表情,回了四个字:“永绝后患。”
丫的,一模一样,还真是一家人啊。
“靠,真这么变|态啊?”白诩抿了抿嘴角,转着眸子,爆粗口了一句。
容瑾眸子也不抬一下。
装逼!
白诩碰上了个冰冷冷的软钉子,心里那叫一个鄙视,但也不发作。
眸子转的快,凑过去,神秘兮兮的说:“容大总裁,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
容大少爷这才稍稍抬眸:“我不和没有筹码的人做交易。”
商人本色!果然够奸。
白诩眯了眯眸子,笑着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筹码?”
咚咚咚——某人一颗心躲在暗处打鼓,脸上却一点也不表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