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你容瑾的谢谢我可消受不起,再说,要谢,让你的女人来谢,我不介意什么以身相许无以为报之类的,。”
说完,依旧笑的欠揍,端起茶杯,有模有样的品着茶,那神情,和白诩那厮越看越像。
操!这家伙哪会品茶啊,就是心知肚明,品茶是韩凝的最爱。
容瑾脸再度沉了一分:“你还知道那是我的女人。”
自然知道!
韩煜眸子也不抬一下,继续喝茶:“怎么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啊,不过是个周年庆,容大总裁不会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。”
“不过就是个既要破产的转让合同,不需要她出席。”容瑾嗓音微冷。
韩煜倒是漫不经心着,笑着调侃:“是不是破产你不比谁都要清楚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不用再次重申。”
容瑾声音寒冷侧骨:“那些该有的,不该有的念头最好不要再有。”
嗓音不怒而威,韩煜不得不承认,容瑾天生就是站在人头顶的。
只是,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放下杯子,好看的桃花眼一重一重潋滟,缓缓道来。
“什么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?”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比如?”
这男人,不是个识趣的,而且是个不吃敬酒的。
容瑾不疾不徐,同样缓缓端着杯子,饮了一口,那动作是骨子里的优雅。
这才是品茶!
韩煜在心里气恼,不禁那骂了一句:丫的,能装啊。
放下茶杯,容瑾才悠悠接过韩煜的话,无关痛痒般极是处之坦然。
“比如二十五年前的车祸,比如正在做心脏搭桥手术的韩昌。”
韩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片刻后,才恢复,眸子一挑,几分慵懒,几分犀利,睃向容瑾。
“比如韩凝的亲生父母,韩昌的手术失败都是出自你容瑾之手。”
容瑾是个掐算精准的主,韩煜也是个不好糊弄的角。
几句话完,彼此打开天窗说亮话,省了弯弯绕绕。
容瑾微微抬眸,只一眼:“我的女人身世,不劳你操心。”
骤然,眸光一寒:“但是你若对她动了一分心思,我不会留你。”
不轻不重的语气,好一招先礼后兵啊,这男人,果然是个狠主。
韩煜不以为意,慵懒的半靠着沙发,一派云淡风轻,悠悠反问:“威胁我?”
这厮,最不爱吃的就是这一套。
容瑾抿了一口茶,面无表情的纠正:“是警告,事情做完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一贯的容家作风,言简意赅,堂而皇之的桀骜睥睨。
靠!这气场,韩煜在心底打了个颤,咬咬牙,一分气势也不肯输去。
“我若真想抢走凝凝,过去的五年有的是机会。”冷哼了一声,漫不经心的语气一收,他眸中肃然:“容瑾,我想动的是你。”
容瑾唇角一勾,浑然天成的强势:“只要你有本事。”
韩煜心头一跳,不由的暗骂了一句:变|态!
脸上却不怒,反笑的更欢,懒懒靠着椅子,像只吃饱喝足的贵族猫:“那是,来日方长。”
韩煜嘴上这么答,心里却寻思着,这变|态刀枪不入,必须抓住他的软肋。
恍然想到这个变|态的软肋不就是韩凝嘛?心里顿时暗了一片。
看着这来日方长会变得暗无天日了!
这自己只能把罪赎了,签完合同也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