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陈森懵了一下。
上刀山下火海,撞飞机炸铁路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了,不会真要来真的吧。
韩凝继续伸着手,陈森心里恼恨最快,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,看了一眼,这才放下心来来。
“这是谁的病例?怎么会在嫂子手里?这东西医院都会对外保密的。”
“一个朋友的。”韩凝淡淡的回一句。
很显然,对方不想多说,陈森虽然好奇,但是也只能打住,细细研究起病例来。
“怪了。”半天后,陈森吐出这么两个字。
韩凝心里咯噔了一下: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“心脏复苏手术后一切正常,而且有好转的趋势,照常理说,不会出现这样的恶化,虽然病人活不久,但是也不至于死的这么快。”
瞬间,韩凝的脸就白了:“若是不照常理呢?”
不安,慌乱,害怕……各种情绪来的猝不及防,却不可抑制。
陈森没多想。实话实说:“两种可能,医学不能的解释突发病变。”
顿了顿,继续:“或者认为因素。”
若是因为因素……那个人,除了容瑾,韩凝不作他想。
眸间,惶恐铺天盖地了,她声音都在微微颤抖:“突发病变的可能性呢?”
“很小,但是不排除。”
韩凝忽然沉默,眸间乱的一塌糊涂。
陈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:“到底是谁的病例啊?”
韩凝没说话,忽然站起身体,转身就走。
陈森凌乱了,连忙跟上去:“诶,怎么走了,这是去哪啊?”
这是唱的哪一出啊,太突然了,弄得一干人等都手足无措了。
张妈亦是如此,从来没见过韩凝这般阴森冷冽的模样过。
“张妈,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?”
张妈细想了一下,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陈森少爷,虽然我不知道,但是最好做好继续待在心理科的准备。”
说完,张妈加快步子跟上韩凝,陈森在原地怔住了,好半天,屋里都没有人影了。
才苦叹一句:“什么倒霉的日子。”
这个冬天来得尤其的早,尤其的冷,连着几日天气晴朗,今日乌云密布的。
最为尤其的便是此时此刻雨后顶楼那一小片,阳光直接跳过,阴沉沉的,冷森森的。
那顶楼的两个男人相对而坐,却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。
一个深沉冷漠寒如霜,一个温润如玉暖如阳。
任谁见了大概都会感叹一句:靠,天雷勾地火,极品遇上极品啊。
这两个男人不是别人,如斯冷漠,容瑾也。
如斯暖玉,韩煜是也。
“那晚送她回容家大院的是你。”容瑾倚着靠椅,不温不火的一句话,气场浑然天成。
靠,这男人,果然是被孔雀胆泡过的,哪都毒,韩煜腹诽了一番。
脸上却浅笑吟吟,好不勾人:“这样都能查出来,容家的手果然伸得够长的。”
容瑾脸色沉了沉,韩煜绝对是第一个敢对容瑾打马虎眼的人。
抿了抿唇,容瑾语气僵硬:“谢谢。”
韩煜端起茶杯的手一顿,杯中的茶水颠了颠,险些泼了出来:“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。”
嘴角一扬,这世家如玉公子一改常态,开始得寸进尺了,更是笑的风情万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