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时候开始涉足医疗了?而且偏偏选了那家医院。”
陈森说了这么多,韩凝就抓着里一句:医院是容瑾的。
话题说岔了,陈森有些苦恼,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话:“四个月了吧,可能有些事要医院给方便,”就事论事的回答。
韩凝眸光一紧,沉思着什么。
翟曼滥用药物置容晟过敏发烧到现在,正好四个月。
这样的巧合?
“嫂子?”
韩凝蹙着秀眉,仿若未闻。
陈森嗅到了一丝诡异,不禁有些急了:“嫂子,怎么了?”
韩凝这才抬眸,微微浅笑:“我在想怎么和容瑾说你的事。”
话题又转回来了,陈森立马来劲了,刚才那丝丝诡异的味道一下子就消散光了。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凑过去,一副很懂的模样:“男人嘛,女人只要撒个娇,说说软话,保准有求必应。”
一般男人倒是如此,只是容瑾那是一般男人吗?这人,怕是想调职想得昏了头脑。
韩凝眸子若有所思的,慢半拍的点头:“嗯。”
陈森一听,立马眉开眼笑了,一高兴,扯开话就没完没了:“大恩不言谢,要是嫂子有天用得着我,上刀山下火海,撞飞机炸铁路,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对面的人已经起身了,绕了半个房间取了一本书,拿出一张纸:“帮我看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