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?当事人怎么不知道?
“我没事。”韩凝皱着秀气的眉心,有些不满,她已经半个月都没有出门了。
容瑾也看着她,似乎在纠结,半晌说:“我让陈森过来,这几日我总是失眠。”
还是没得商量,这防狼防的也忒紧了!
这个男人啊,独占欲也太强了。
韩凝眉心蹙的更紧了:“那是白天睡得多了。”
门口偷听的容允深有同感啊,嫂子每天除了渐渐花草,全部都是和某人窝在卧室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这容家主子真把自己的太太当猪养啊。
那也该遛一遛了。
只是那边容家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:“听话。”
韩凝还想说什么,容瑾抱起她就亲她的唇,嘶磨了老半天,等放开她的时候。
她已经浑身虚软,心脏絮乱,脑子迷糊,周年庆那茬不知道忘到那个瓜娃国去了。
容允杵在门口偷听着,看到房间里的一幕,眼睛撇在一边一边默念。
非礼勿视,又叹了一句:好手段,姜还是老的辣。
确实是好手段,容瑾出门的时候,韩凝十分‘听话’的留下了。
对着一盏未喝完的茶七荤八素着。
容允跟着去了,到了门口才得到空,说了一句:“哥哥,你没让陈森过来。”
得!这个男人睁眼说瞎话啊,还这么大气场。
“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好吧,这个谎总要是圆下去的,苦了某人啊,随叫随到。
陈森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值班呢,当下十分不爽的自问了一句:“靠,老子是很闲的的人嘛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脚下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电脑里放着肥皂剧。
这人真‘忙!’
不到半个小时,陈森开着一辆骚包车就到了容家大院,那效率,真高!
“麻烦你了!”
韩凝从新沏了一壶热茶,给陈森倒了一杯。
陈森放下医药箱,端起茶,一口就干了,摆摆手笑着说:“那就不必。”
这可是上好的毛尖,这么品?韩凝有些无奈,又续了一杯。
韩凝倒茶的这会儿功夫,陈森也没闲着,左瞅瞅,右看看。
不在啊,正好,机会来了。
“要是嫂子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,倒是可以帮我个忙?”陈森笑的十分扎眼。
韩凝续茶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来:“恩?”什么不好意思,有吗?
陈森下意识的瞅了一圈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猫着身子坐进了一些。
“我是个外科医师,总我在心理科也太掉价了。”
这厮自从上次那茬,就没再出过心理科,当真让他憋屈。
当初跟秦医生说讨教一下,那也只是客气一下,缓兵之计,这怎么缓着缓着还出不来了。
韩凝这才跟上这天马行空的节奏:“医院那边我可能帮不上忙。”
陈森立即摇头,眨巴这大大的双眼皮,一脸的期盼:“怎么会?阿允说了,医院是老大的,老大的就是嫂子的,要调个职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不敢直接去求容瑾,但是陈森也是做足了功夫,才得出这么一条关键性的结论。
他调职这事,还是只能指着嫂子,她才是这个家当家的,里外都说了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