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凝看此,更心急如焚了,伸手揉着容瑾的胃部:“以后不准喝酒,你的胃喝不得酒,而且你醉了后,让我很无措。”
现在也很无措,又是担心,又是慌乱的。
容瑾只觉得有只爪子在心里挠,却一直未挠到痒处,眸色暗了几度,抿唇,别开眼:“都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韩凝一怔,随即了然:他醉了,忘了昨晚也是正常。
容瑾唇角笑的华丽,抱起怀中的人一个翻身:“我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话落,韩凝身上的外套哪里还见踪影,她晕头转向间便不知今夕何时,身处何地了,便任由着沉沦。
这缠绵真入了骨,是瘾,是毒,叫人欲罢不能。
虽然容瑾和韩凝都不是第一次了,但这毒好似他们跟对方下的。
最后,女人浑身酸软了,那人意犹未尽,脸上一副没餍足的模样。
男人好女人果然在某些运动上,差别很大。
酒窖外,陈森来回踱步,腹中唱起了空城计,一张精致的俊脸黑的胜过了锅底。
嘴角咬的都要出血了,这是被气得,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真是祸水。”
陈森发誓,这辈子要离女人远点,太恐怖了,自家老大就是很好的例子,祸人祸己啊。
幽怨的看着来路,无力喃语着:“老子要吃饭。”
眸光一亮,那边来人了,眸光又一亮,还有饭香!
陈森像是看到了恩人一样跑了过去,拽着容允:“阿允,还好你记得我,我都快——”饿死了。
可惜话还没说完,容允将保温盒塞到陈森手上,陈森还没来得及兴奋,突然砸过来一个晴天霹雳。
“这些是给哥哥嫂子准备好的,要是里面吩咐你就送过去。”
“我呢?”陈森想哭了。
“你不要靠近,也不许打扰。”容允一本正经的嘱咐。
陈森想死的心都有了:“我都站了一夜了。”
容允似乎考虑了一番:“要是哥哥心情好了,你没准能出了心理科。”
“我宁愿待在心理科。”陈森咬牙道。
容允一双眸子睃着酒窖门口,笑的有些‘贼,’一脸深意的叹了句:“多待些时间才好。”
两人和好了,我们这些人才不会受到牵连。
容允掩着嘴转身,陈森凌乱了,仰天叹气:这人是在偷笑吗?
“靠,当老子金刚不坏之身东方不败啊。”陈森大骂了一句,然后认命的抱着保温盒坐在门口。
饭香在飘,肚皮在叫,口水在流……
能看,能闻,不能吃,操,世上有比这个更悲惨的吗?
就叫外‘惨绝人寰,’酒窖里‘浓情蜜意。’
又过了几个小时,已过中午,韩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反正思绪一直不在状态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。
总之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一下,抱着她的男人却如沐春风的很。
推了推身边的男人:“容瑾,已经快中午了。”
“嗯,”那人惬意的眯着眸子没动静。
“陈森还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嗯。”还是没动静。,
韩凝无语凝噎,抬头,睃着容瑾:“我们该出去了。”
“不想。”回答没经思考,完全处于条件反射。
男人的条件反射真叫人望闻声畏。
韩凝这下是真无语了,这样的容瑾她毫无办法,抱着自己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