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语,清凌凌的眸子沉沉浮浮着。
她,在怕,怕什么呢?
他只看懂了微末。
容瑾只能小心试探:“你若是喜欢这样的周年会,以后我都带你去好不好?宝宝。”
容瑾伸手,这次韩凝并没有躲开,他似乎松了口气,这才缓缓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凝凝说说话,怎么了,告诉我。”亲了亲她的脸,有些凉,又亲了亲:“嗯?”
一个字符,百转千回的尾音,带着蛊惑。
韩凝忽然抬眸对上容瑾的眼:“韩昌的病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那人抱着她的手一僵,眸中忽起了一圈涟漪,漾的厉害。
久久,她便看着他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。
她苦笑后,开口了:“容瑾,给我一个答案吧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他接着沉默,她又说:“你答应过我的,不会骗我。”
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土崩瓦解,然后归于平静,便觉得空****了。
原来,他之于她,是所有。
韩凝忽然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她问。
他拂着她的脸,临近她的眸光,眸光似乎要穿透她,许久才开口:“若和我有关系,你会怎样?”
有那么一瞬,他希望他的女人傻一点,再傻一点,可是他的女人该死的聪明极了。
他更该死的爱极了她的聪明。
所以,注定那个天堂与地狱的边缘是他站着,而她的答案,就是那条天堂与地狱的分界。
她沉默着,须臾,是这样回答的:“我也不知道,刚才来的路上我便一直在想,如果与你有关我该怎么办?只是还是没有答案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该怎么办呢?能怎么办呢?她是他的女人,他费尽城府谋来的女人,论心计,论手段,论资本,她统统比不过他。
若论起狠,也许她狠不下心来。
“容瑾,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办?”她抬眸看容瑾。
“凝凝,”t他唤了一句,嗓音沉甸甸的,忽地,他俯身吻她,用力到疼痛,如此深吻,甚至缠绵。
却唯独少了温情,然后彼此气息紊乱了,他才抱紧她,没有看她的眼睛,他说: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容瑾,再说一次。”她眸子也不看他:“不要骗我。”
“无我无关。”容瑾还是没有看韩凝的眼睛,唯独回答笃定。
聪明如他们,一个能将谎言说的天衣无缝,一个能将谎言看的一清二楚。
只是,他们都选择了不看对方的眼睛。
所以谁知道谁真谁假。
其实,他们都在怕,都怕是谎言,更怕被拆穿。
两个功于心计的人,总是喜欢用一个心机遮掩另一个心机。
盘成一个结,解不开的死结。
那便不解了,韩凝如此想,如果容瑾真的不想自己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那就这样吧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似乎松了一口气,半晌,又紧绷了:“若是——”
忽然顿了话语。
要是一定要骗我,就骗我一辈子。
又接着刚才的话:“若是你说的,我信。”
“那就一直信我。”他抱紧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