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煜却轻笑,语气,玩世不恭:“我那么闲吗?当然在女人堆里风流快活。”
韩凝不语,并不擅长闲聊韩煜的改变——风流成性。
他叮嘱:“别站在风里傻等,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,听话点,快进去。”
韩凝笑:“你也在酒店附近是吗?”想了想,韩凝收了笑,突然严肃起来。
“韩煜,不要随便带女人去酒店,会闹出人命的。”
语气,与韩业老爷子简直如出一辙。
韩煜顿时哭笑不得: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不再玩笑,韩煜说:“别操心我了,外面风大,你去里面等着,听话。”
语气,像小时候她哄着他吃饭睡觉。
韩凝很配合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她却依旧靠着冰冷的玻璃窗,安静的等在分叉的路口,等着她的容瑾。
韩煜苦笑了一声,将车窗摇下,他家凝凝啊,居然学会了阳奉阴违。
半晌,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女人走进酒店门口的玻璃窗前,唤了声‘韩小姐。’
韩凝抬眸,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,有些探究。
女人递上一件深蓝色的风衣:“小姐,这是一位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迟疑了一下,韩凝接过外套,对着女人说了声谢谢,礼貌的询问。
“请问他还说了什么?”衣服上,有韩煜惯用的古龙水,韩凝并不陌生。
她猜的没错,韩煜果然带着女人上酒店开房来了,韩凝皱眉,有些担心。
“那位先生说。”女人顿了顿,有些语塞似的,许久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复述韩煜的话。
“他说他比某人体贴多了,请你货比三家。”转达完,女人匆匆跑进了黑夜里。
韩煜的话,总是这样,一分玩笑,九分不正经,这某人,说的是容瑾。
货比三家的货,是韩煜自己,只是韩凝不太喜欢货比三家,因为,她确定,她的容瑾无人能及。
韩凝笑了笑,拿着韩煜的衣服,并没有穿上,只是垂着眸子,等在门口。
任夜里的风,吹红了脸,她往衣服里缩了缩,有些冷。
几个须臾,韩凝看了看时间,眸间浮出了些许不安的慌张,她抬脚便要离去。
身后,女人的声音喊住了她。
“韩凝。”
韩凝回头,眉头锁紧了。
翟曼从酒店门口走过来,披着黑色的女士西装,环着手臂站在台阶上睥睨:“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可不是吗?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,永不言弃啊。
韩凝语气清冷:“还真是死灰复燃,我不想和你发生任何不愉快,我会无视你,也请你无视我。”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韩凝的性子向来如此。
翟曼不离开,反倒走近了一步,抬起有些尖瘦的下巴,语气轻嘲。
“你这么让人讨厌,碍着我的眼了,没办法无视。”
显然,翟曼以韩凝为敌,那会轻易罢休,韩凝之于她,便像眼里的沙,容不得也放任不得。
翟曼挡在韩凝面前,神色不屑:“怎样?我就是看你不顺眼。”
“让开。”轻灵的嗓音微沉,韩凝凝眸相视,冷了颜色。
翟曼不让反近,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:“奉劝一句,嚣张跋扈也要有个度。”
她凑上前,眼里针刺般,犀利如刀刃:“等容瑾恩宠不再的时候,我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翟曼看不惯韩凝,对半还是因为容瑾,女人的嫉妒心,向来能敌千军万马。
韩凝不温不火:“那就等到那个时候再出现在我面前,现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