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车开的很缓，很平稳。
容瑾突然问道：“韩家家规是什么？”
韩凝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女人不是韩家的人吗？
韩凝解释：“韩叔叔从来都不舍得对我用家规，当时可能有孕在身，后面生了容凌和容念。”
她笑了笑，眼里融了星子，清亮明朗的好看，语气格外温柔，又说：“小时候，每一次我犯错，被处罚的都是韩煜，我猜韩家家规是体罚，因为每次用了家规之后，韩煜都会躺半天。”
“那时候他不是在装傻吗？”容瑾蹙眉拆台。
“只是装得啊，我现在才知道他那个时候就在保护我。”
说到韩煜时，她总是柔和的，与风月无关，眼里会有笑意。
容瑾将车速又缓了几分：“今天我允许你肆无忌惮的提他，”语气，颇有几分大赦天下的味道。
韩凝靠着椅背，嗓音缓缓：“我一直都知道的，韩煜他喜欢我。”
才一句话，就让容瑾刹不住了车，他真想收回刚才的话。
拧了拧眉头，还是将车停靠在了一边，转过头看着韩凝，不接话，听她微微q轻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