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。”韩煜低下头,轻声哄着:“就算翻了这条路我也帮你把他找出来,别哭了。”
就着袖子,给她擦眼泪,动作很轻,又笨拙:“你继续哭的话,我会方寸大乱。”
大概也就只有一个韩凝,能让韩煜这样方寸大乱。
半个小时后,主车道,停了十几辆警车,沿江整条街道全部被封住,这样的警卫阵仗,前所未见。
小钱从警多年,重回拉起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,整个警局以及监察厅都全部出动,连警犬都没有放过一条。
这得多大的罪犯啊!
小钱好奇,凑到刑侦组队长跟前:“队长,到底是个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,需要把整条主街道都封了吗?长江路那边都堵成了一团了,不会是什么大毒枭吧?”
内心,是抑制不住的激动,临海太平太久了,好多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案子啊。
队长一边指挥警署里的几条刑侦犬,一边说:“容家二少电话都打到审判长那里了,那里能马虎。”
指挥赶人:“去去去,赶紧去找人。”
小钱撇了撇嘴:“连罪犯的画像都没有,就一个车牌号,上哪去找啊。”
拿着上级的密函,一番端详:“这车牌号倒不简单,这么多零,一看就是大人物的座驾。”
凑过去:“队长,这个车牌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?”
队长仔细瞅了几眼,一拍脑门:“着容亨集团容大少的车牌,上次局长还特意给我们看过、。”
再一瞅三个零,这样的车牌,临海市挂的起的屈指可数。
不想,竟是临海市最大的boss,难怪整个警署和监察厅都出动了。
小钱警察不淡定了:“我擦,这罪犯胆子不小啊,连容大少的座驾也敢偷,难怪不仅惊动了审判长和韩家大少,连容亨集团的人也一波一波的过来。”
“那不是!”队长马不停蹄,立刻指挥:“1对,2对,3对赶紧的,把警犬都带上,你们立功的机会来了。”
容亨集团的案子,这要破了,升官发财还远吗?小钱警察同志赶紧挑了条最威武雄壮的警犬,侦查去了。
半个小时后……
“队长,我找到了。”
小钱警察一声吆喝,不仅队长,连局长都过来了。
局长大人表情很严肃,很迫切:“人在哪?”
小钱同志不解:“什么人啊?丢得不是车吗?”
局长急眼了,直接嚎上一嗓子:“容大少在不在车里。”
小钱同志懵了,局长直接从车窗外往外钻,大半个身子在外。
小半个身子探进去,喊:“容大少,容大少。”军帽都掉在了地上。
局长大人还是第一次不管他衣冠楚楚的形象,做着刑侦犬做的事情。
“难道丢得是人?”小钱慌了,问一边的队长:“队长,你别吓我啊,不是容大少丢了吧?”
这临海,还有哪个不要命的连容大少这尊祖宗都敢偷?胆子好肥!
队长只嚎:“还不接着去找!”
完了,还真是容大少丢了,要是人相安无事找回来也就算了。
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小钱同志拔腿就去找人。
路对面,统一穿着黑色西藏,几十个人,地毯式的搜寻,这些,是容亨集团的人。
“怎么样了?”容允满头大汗的跑过来。
仝哲宇指了指路边的空车:“老大不在车里,车灯被撞坏了,从旁边的绿化树来看,撞击力应该没有很大。”
“白家和韩家那边都来过电话了,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了。”
仝哲宇刚说完,凤凰从街对面赶过来,行色匆匆,吸纳然是刚到。
看了一眼车里的状况,随即吩咐:“让韩老爷子出面,韩家那边不能漏一点风声。”
容允思索:“韩煜的父亲韩业?韩老爷子也在临海吗?”
凤凰想也不想: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得让他去兜着,要是让念念知道了她爹地出事了,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回来的,而且翟曼又出来兴风作浪了,恐怕巴不得趁着风吹草动出来蹦跶。”
容允十分苟同:“姑姑分析的有道理,翟曼确实没有什么好心。”
特意加重语气,指出:“尤其是对我家大哥死心不改。”
翟曼翟氏,那是容瑾的前妻,当年名动临海的翟家大小姐。
整整四个小时,警方将沿江路掘地三尺,只是,除了容大少那辆被撞坏的座驾、。
一无所获,这事儿,难办了。
“马上就快十一点了,是你自己回去,还是我把你扛回去?”
隔着车门,韩凝安静的坐在主驾驶坐上,对韩煜的话置若罔闻,空洞的眸,毫无生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