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找到翟曼,更不知道她到底对容瑾做了什么,竟然让他失去了记忆,他更加战战兢兢。
不想,容瑾只问:“你是谁?”
容允真想吐血,这个问题竟然是出自他亲亲大哥的口。
韩凝解释:“他是容允。”
容瑾沉吟了一下: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他,我的弟弟。”
他态度很坚决:“不过我不认识他,我要跟你回家。”
容允:“……”跟韩凝回家,那不是我饿家吗?我难道是孤儿吗?
显然,容大boss记得他家韩凝的话,至于容允的脸,完全没印象没兴趣没耐心。
自始至终,容瑾大boss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容允,容允真特么的想造反。
算了,也就想想,还是苦口婆心:“我建议先去医院。”
容瑾转头:“再多嘴,就给去非洲挖土豆。”
语气,不可一世,全然一副太子爷的姿态。
分明还没有恢复记忆,分明对韩凝还是千依百顺,对兢兢业业的容允却这态度。
容允不想说话了。
韩凝说:“先去医院。”
容瑾要求:“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韩凝解释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个时候,容瑾很听话,非常之听韩凝的话。
“呵呵,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忽然,一道男声传过来,只见几米外,白诩双手插在口袋里,懒懒散散的走过来。
这厮,也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墙根,仝哲宇鄙视他。
白诩走近,对韩凝笑笑:“韩凝,不是亲眼所见,我不会相信这个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家伙,在你面前会这么幼稚。”
幼稚,这个词形容失忆后的容瑾,容允觉得真特么的贴切。
韩凝微微回视,并不回话,身侧,容瑾却将她往身后藏了藏。
一脸防备:“你是谁,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?”
听完容瑾的话,白诩一脸狐疑,蹙眉抬步过去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怎么他就失去了记忆了。”韩凝蹙眉轻言。
“那他为什么只记得你?”白诩轻挑眉毛。
虽然不是兄弟,但也认识这么多年了,以前容瑾没有失去记忆并没觉得什么。
毕竟容瑾目中无人惯了,一视同仁,如今有了韩凝的存在,就算失去了记忆,还如此鲜明的对比。
白诩心里极度不平衡,没好气的冷哼:“是谁说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,那一定是我没见过某种为了衣服砍手足的人。”
白诩自我唾弃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管你这档子破事,我真是找虐。”
容瑾冷眼对视,片刻,看韩凝,眼神柔和了:“他是谁?我不记得我还有一个这样的兄弟,你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得,要得容瑾一星半点记忆,韩凝全权说了算。
“他是我哥哥的好兄弟,之前是容凌的师傅。”解释完,韩凝对白诩报以抱歉:“不好意思,没有和他说起过你。”
白诩无言以对,心里的阴影面积太大了,比起没有回忆前对他的态度。
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,只是他现在这样被韩凝主宰,实在更让人不爽。
容瑾直接把韩凝拉到怀里,用侧脸对着白诩:“你为什么要和他道歉,他是谁我又不关心。”
仝哲宇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