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容允不忍再看,撇过头去,有点伤感,这样的情深,他只觉得自己心头都在发紧。
容瑾并没有让韩凝一起进ct脑电图监测,大概多半是舍不得她心疼。
陈森已经换了一身白袍,带着无框眼镜,将检查结果翻开,片刻。
“失去记忆不是什么头部重创,而是被人深度催眠了。但是其他人都忘记了,唯独只记得一个人,这是我学医这么多年,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抬头看向容瑾:“当时有没有什么不适或者异常。”
“很多很多片段。”容瑾半靠着沙发,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是什么?”
他抬眸,灯光暖了眸中一汪黑沉:“韩凝。”
似乎,只要念及韩凝,便能褪去容瑾一身的冷傲,如此温柔。
陈森抿了抿唇,提起笔,写了几句,又问:“还有呢?”
“只有她。”容瑾撑着头,敛下眼睑,睫毛打下一层暗影,柔和了侧脸的冷硬。
“所有片段都是她,她说的话,她的脸,她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。”
陈森的笔顿住,许久,写到,无缘无故失忆,不是意外却是人为,只是催眠的人技术不到家,半途而废,脑海中只有韩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