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生气,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,更不会不理你。”
容瑾笑了,搂住韩凝的腰,用额头去碰她的额头:“你是我宝宝,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餍足的这样开心,他只要韩凝。
韩凝捧着他的脸,红了眼,与容瑾一般,尽是不安,她问他:“我是你的凝凝,还有呢?”
容瑾迷茫懵懂的看她,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从容瑾失去记忆,她总会不安的明知故问,然后容瑾便会告诉她:“我那么爱的你。”
这次他却不记得这句被他刻进记忆深处的话。
韩凝哭了,哭的像个孩子,死死抓着容瑾的衣角,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喊容瑾的名字。
容瑾慌了,抱着她不知所措:“我在,我在。”
“容瑾。”
“容瑾。”
韩凝不知疲倦的重复着,蹲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
见她哭了,容瑾难受极了,心疼的呼吸不过来,脸色苍白的跪在韩凝面前。
俯下头凑近她,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会反复拍着她的背哄她。
“不要哭,凝凝,不要哭了,你哭我会很难受,别哭,别哭了。”
反反复复,只会那么两句,他是真的怕了,一见她哭,心坎像有什么在啃噬,没有办法思考。
“不哭,不哭了。”容瑾低着头。
凑过去吻她流泪的眼睛:“凝凝乖,不哭好不好?”
半跪在韩凝面前,容瑾伸手,轻轻的把她搂紧,伏在她肩头:“凝凝,你别哭,我好难受。”
他太过笨拙,没有意识,只知道,这是他的凝凝,他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。
就只会叫她别哭。
凉凉的冷风吹着,缓缓有滚烫灼热的**,滑进她脖颈。
她知道,容瑾哭了,这个叱咤商场无所不能的男人,也会流泪。
跪在她面前,不知所措的陪着她一起哭。
韩凝忽然抬起头,抓住容瑾的手:“容瑾,去做手术好不好?”
他不说话,红着眼看他,眼里还有未干的眼泪,他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手术,却本能的害怕和慌张。
见容瑾不说话,韩凝哭着喊:“你答应我,容瑾,你答应我。”
她一哭,容瑾便没了主意,乖乖点头应她:“好,我听你的,我都听你的。”
亲了亲她脸上的泪痕:“你别再哭了,你让我做什么都好。”
韩凝抱紧他,狠狠的亲吻,直到将嘴角咬破,满是血腥。
半夜里,容瑾开始发烧,呢喃梦呓的一直念着韩凝的名字。
她怎么喊都喊不醒他,高烧不退,退烧药也不进去。持续了很久,韩凝哭着打电话给陈森。
“怎么了?大嫂,发生了什么事了?”
她慌的说不出话,只会喊着:“快来救救他,快来!”
挂了电话,陈森立马打去了医院,闯了一路的红灯,到容家大院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这次不仅有Holland博士和他的两位入室弟子来了,还有几个月不见的窦湛和容殊也来了。
容殊一进门就一脸阴沉,双眸疑惑看向韩凝:“表哥这是怎么了?”
平日里淡定冷漠的少女,已经忘记了平时里的贵族教养,惊慌失措的看着病**的容瑾。
韩凝不说话,只是坐在床边,紧紧抓着容瑾的手,盯着他的脸眼里没有任何其他。
一屋子的人都在围着容瑾忙活着,容殊也安静了,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