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代价,韩凝的目的,是左言和翟曼。
左城凝眸深邃:“韩凝,你若要继续对付左家,只会两败俱伤,左家垄断医药行业这么多年,没有那么容易受制于你,你若不收手,会玩火自|焚的。”
左家底蕴深厚,韩凝身后即便有ck国际和容亨集团支撑。
也同样落不到好,更何况是韩凝这种近乎自爆的玩法,伤敌十分,自损七分,这个道理,她不可能不懂。
“这些话,你应该转告给左言和翟曼。”韩凝抬眸,眸染寒凉。
“左家不应该让你来求情,我的目的是左言和翟曼。”
她不退一分,这场博弈,韩凝玩定了,若左言和翟曼不出现。
她只怕会不计后果的毁了左家百年基业。
做成失笑:“我以前这么没发现,你这么像容瑾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“我有我的底线、。”
韩凝侧身而立,轮廓拢在混黑的路灯下,越发显得冷漠。
左城耸耸肩:“我知道你的底线是容瑾。”
容瑾是韩凝的逆鳞,只要一触及,她就会竖起浑身的针刺,处处防备。
提到容瑾,韩凝眼底一沉:“转告左家,左城和翟曼不出现,我绝不罢手。”
结果,意料之中,左城并不惊讶:“既然谈判失败,我就不浪费口水了,韩凝,好自为之。”
随后,拨了个电话都左家。
“谈的怎么样?”
老头子紧张的不得了。
也是,左家百年基业,若是韩凝真要倾巢而出,左家恐怕必死无疑。
左城言简意赅:“崩了。”郑重其事的补充:“准备后路吧。”
左老爷子在电话里咆哮:“怎么会?那个女人想自讨苦吃吗?惹了我们左家,她也别想好过。”
左城瞧了韩凝一眼,见她面无表情,不忍笑道:“没办法,容瑾的女人,就是钱多,不差这几个。”
左老爷子气坏了,声音不开免提都能震破左城的耳膜:“混账东西,你告诉那个女人,她——”
左城直接挂了电话,淘淘耳朵,火头看韩凝:“不要去左家的医院,人被|逼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。”
韩凝道:“谢谢。”
左城笑的有些无奈:“没办法,我当左家的叛徒当久了,改不过来了。”
早在五年前,他去法国的时候认识韩凝后,这个叛徒就当定了。
转身,摆摆手,左城走人,背影洒脱,这一场硝烟啊。
容瑾不来,韩凝不止。
三更半夜,左家灯明。
左老爷子在大厅发火,一屋子左家老小都在,各个脸色颓败,才几天时间。
左家四处碰壁,各种事端不断,谁都不好过。
左家建业数百年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机,来势凶猛,完全难以招架。
左老爷子坐在主位,扣响茶杯就发火:“韩凝这个女人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一屋子老小都不敢吭声,左城甩了一句过去:“咣她什么事?是左言和别的女人拐了人家的男人。”
左老爷子顺手一个茶盖就砸过去:“你还帮她说话!”
左城闪身一躲,茶盖砸在地上,咣的一声响,他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十分义正言辞的反驳:“我说错了吗?就是左言和翟曼惹了祸端,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?偏偏要抢别人的,我要是韩凝我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阿城,”左城的母亲李氏嗔了他一句。
左城脸一甩,死性不改:“我就事论事,帮理不帮亲!”
左老爷子怒极,指着左城训斥:“我看你是被女人迷昏了头,那个女人有什么好,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,我左家的男人哪里不如他了。”
左城哼了一声,完全不予苟同:“左言和翟曼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,你左家的儿子,才是鬼迷心窍。”
又重重冷哼了一声,骂道:“没种,帮助那个贱|人枪被人的男人,我都跟着没脸,还躲躲藏藏——”
听听他说的话,这个不肖子孙!
左老爷子拿起拐杖就招呼过去:“我打死你这个混账!”
左城不服,四处逃窜,嘴里还不饶人:“我哪里说错了?!”
“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!”
“左言做的,我还说不得了?!”
“阿城,住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