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了吗?那九十九朵玫瑰,听人说是在非洲用真钻打造而成的。”女人毫不掩饰的羡慕。
门口刚迈出一只脚的‘叶小姐’顿住了脚步,抬起眸子,那铺了一厅的水晶玫瑰在她眸中毫无光彩。
她收回脚,站在原地。
“容家果然家底雄厚,怕是m国女皇大婚也没有这样的排场。”
附和的女人感叹了一句:“为了韩凝,容瑾也真舍得。”
“韩凝真幸福,可惜世界上只有一个容瑾。”
“不知道韩凝是上辈子造了什么福能遇上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谈论时声音渐小了,‘叶小姐’忽地一声笑了,怔在门口,嘴里喃了一句:“韩凝。”
“韩凝。”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穿过来。
同样的语调,同样的悲凉,甚至同样的嫉妒成狂。
‘叶小姐’缓缓转眸,走到外的左侧站着一个美丽的女人,对着门口的新人照片。
看的浑然忘我,看的失魂落魄。
那女人正是周方淼,背着门口,她看着照片,手指指着照片里的女人。
“为什么是你?你何德何能?”
是啊,何德何能?‘叶小姐’苦笑着,走过去,同样看着照片。
“韩凝,你真不值得。”
周方淼话音刚落,一个女声接过去:“是啊,她怎么值得?”
周方淼机械怔愣的转头,毫无惊异,轻念了一个名字:“翟曼。”
曾经的翟曼名动临海,曾经的翟曼被传作容瑾的女人。
两人相视一眼,彼此通透,什么曾经,都是笑话而已。
翟曼笑了笑,眸中荒凉的渗人,嘴里念着:“看来不祝福他们的人很多。”
周方淼也笑了笑,看着照片,说:“你真可悲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翟曼也笑,同样看着照片,彼此眸中都是黯然与失落。
除韩凝外,爱上容瑾的女人哪一个不可悲,她和她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,唱着同一种悲伤。
为了同一个人。
同时她们转身,一个向着门外,一个朝着门里。
别墅最里间的房间里,韩凝一袭白色曳地的婚纱,长发被盘起。
头上的纱幔齐腰,她安静的坐在梳妆镜前,没有即将步入殿堂的慌张,只是安然。
身后,凤凰一袭白色的齐膝礼群,头发半挽,留了几率长长刘海,倒是俏皮中带了点小性|感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一走一瘸的身姿,实在影响美感。
高跟鞋真是她的硬伤啊。
凤凰蹙着秀眉:“韩凝,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,我才不|穿这玩意呢,太要命了。”
韩凝转过头去,刚要说什么,凤凰立即摆摆手,最快的接过去了。
“不用太感谢我,下次我结婚的时候,你礼金翻了几倍就行了。”
韩凝嘴角一抽:这人还真不客气。
走到镜子前,凤凰看了看里面的人儿:“很美,不过——”
韩凝眉头一蹙,也看向镜子。
绕着韩凝走了一圈,凤凰打量了一番又一番,最后下结论:“这件婚纱款式也太保守了点吧。”
确实保守,二十一世纪的人,哪有人穿婚纱不露个肩膀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