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哼哼了一句:“不用再次向外申明,他是你男人。”
又重重嗤了一句,十分鄙夷的目光睃着韩凝:“女人的心果然都是长偏了的,而且统统偏向男人。”
韩凝刚要张口,就被凤凰再次打断:“不用那样看着我,毋庸置疑,老娘我也是偏向自家男人。”
“呵呵——”韩凝掩着嘴角暗笑。
但笑不语,经典名言啊,有道理,连韩凝都变得沉默了。
诶,这女人真是沉底完了,现在连反抗都没有了。
凤凰坐到镜子前,凑过脸去问韩凝:“韩凝,问你一个特别老套又特别矫情的问题。”
顿了顿,一直揶揄戏虐的小脸多出几分认真来:“你幸福吗?”
确实够矫情老套,只是婚礼前新娘不都应该被问吗?凤凰虽是他们的姑姑。
但跟韩凝接触这么久,两人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世俗的亲缘。
现在她倒想知道韩凝的回答了,不是替容瑾问的,而是出自朋友的关系。
韩凝对着镜子,眸中似乎染了茫然,很久才回答:“现在这样挺好。”
“请正面回答。”凤凰不依不饶,直来直往,绝对不来弯弯绕绕。
只是韩凝似乎尤其喜欢弯弯绕绕。
“如果我能够幸福的话,一定只能是容瑾给的,如果是别人,他一定会毫不手软的毁掉。”
她嘴角笑着,那种笑,淡淡的,不喜不悲,唯独一双眸子静静淌着温和。
分明是贬义的一番话,凤凰听出了一种褒义的感觉,瞅了瞅韩凝,更加确定了那个结论了。
韩凝的胳膊肘已经完全拐向容瑾了。
凤凰难得沉思了一会儿:“可以理解,如果我爱的人和别人恩爱幸福,我也会踹了他们的老巢,让他们不得安生。”
说完,眸子一凝,小脸一僵:“你这是和我玩文字游戏呢?还是没有告诉我答案啊。”
韩凝笑了笑,眸子好看:“会吧,总有一天会的。”
既然容瑾不允许别人给,他自己总会给吧,那种抽象又虚幻的东西:幸福。
凤凰一根直肠子,想了很久,皱着俏脸:“回答一个字不就得了,搞这么多弯弯绕绕,和你说话真费口水,也就你男人受的了你。”
韩凝但笑不语。
门外站着的两个男人把里面的谈话听了个真切。
白诩侧眸睃过去:“听到了,她很幸福,只接受的了容瑾给的。”
“不用你再重复一次,我有耳朵。”韩煜沉声开口。
韩煜一个跨步走了进去:“幸福就好吗,不然我那礼金送的多不值。”
房间里的人闻声抬眸看去,是白诩和韩煜。
这家伙分明关心别人,非要兜这么大个圈子,到底有个比她还弯弯绕绕的人。
口是心非的家伙,嘴真硬!
韩凝哭笑不得:“别为我担心,我现在真的很好。”转脸看向韩煜又说:“哥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韩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:“刚到不久,凝凝今天真漂亮。”
“你这是在变相夸自己的男人吗?”白诩轻笑一声,轻挑眉毛。
这人的思维真快,本来房间里已经有一个不好对付的女人,这下好了又来了一个不相上下的男人。
韩凝嘴角一抽,聪明的选择不回话,因为这厮的本领极其高超:由一个话题引发的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消停了一会儿,凤凰站的累了,将高跟鞋踢掉了,好不淑女的半躺在沙发上。
“诶,我说韩煜你怎么来了,依照我大侄子小肚鸡肠的程度,不应该给你们放行啊。”
“他是伴郎。”白诩抢先回答。
一个鲤鱼打挺,凤凰惊得下巴险些掉了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