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对面两人有所反应,白诩甩了甩西装袖子,拉起韩煜掉头就走,心里猝了一句:真他丫的白|痴,这话是骂他自己的。
随后,砰地一声,响声惊天动地。
韩凝愣了一下,耳边还有耳鸣,拧眉看容瑾:“他们不会真的走了吧?”
容瑾拂了拂韩凝拧着的眉:“不会,他们在门口。”
韩凝一愣,随即:“嘭——”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,比前面一声过之而无不及,唯一不同的是。
这一声是用脚踢的,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:“真他么的白|痴。”
自诩智商与智慧齐高的白诩,今天做了一回十足的白|痴,做了那么多傻事,说了那么多假话。
都没经过脑袋,唯独一句他当真深思熟虑了:好好考虑考虑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刚好我们等会有空。
靠,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,他白|痴了。
脚步声远了,白诩和韩煜走远了,一门之隔隔断了他们所有的念想。
房间里,镜中女人的脸拧在了一块:“他们好像很生气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事情。”容瑾俊逸的远山眉微微拧了一下。
韩凝叹叹气,依偎着容瑾,声音细细的,小小的,像潺潺流水不疾不徐。
“白诩和哥哥很好,遇上他们是我走运了,若不是他们——”
唇畔一凉,舌尖却传来热度,那人突如其来的吻,霸道不容退后。
骤然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不成曲调的轻吟。
那人恶意似的啃咬,却不肯深入,没一会儿,韩凝被他亲的天旋地转了,伸手推了推:“怎么了。”
韩凝声音微微暗哑,像将熟未熟的梅子,两颊染了绯色,眸中水光波波。
如此娇柔魅惑,惹得容瑾心头一痒,伸手抚着韩凝的后脑勺俯身便是一阵狂热缠绵的深吻。
很久,韩凝气喘吁吁快要喘不过气,容瑾才放过她,她浑身虚软,摊在容瑾怀里喘气:“你怎么了?”
语气娇嗔,是容瑾从未听闻的娇柔,他爱极了,抱了抱,亲了又亲。
贴着她耳边声音醇厚:“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”
韩凝有些懵,眸中还含着水汽,如此模样实在引人犯罪。
容瑾无奈,惩罚似的咬着韩凝的耳垂:“你要在你男人面前说别的男人好。”
韩凝愣了一下,随后唇角微微扬起,笑了笑:“我记住了。”
这个男人当真醋劲太大了!
容瑾心情似乎极好,嘴角漫着笑,将女人抱到腿上。
“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的凝凝真美。”又亲了亲她,他眸子明媚极了。
韩凝笑:“这个世上也是有你觉得我好。”
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往外溢,韩凝想,那种东西兴许就是凤凰说的那个矫情又老套的东西。
俯身吻她的眸,容瑾似乎极喜欢吻她,然后嘴唇,相靠着,像吻又不像。
他说:“能让我容瑾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五年的女人,谁能说不好?”
韩凝哑然,一瞬间没了言语。
久久,她眸光氤氲却极亮:“容瑾,当年你才七八岁,还是个孩子,为什么你偏偏就认定了我呢?”
那样的年纪,对爱根本就是一无所知,她不过是个天真无邪不知愁滋味的小孩。
更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,如何能入了他的眼,住了他的心?
八年前他抓准时机‘从天而降’救下了命悬一线的韩凝,最后陷入情网,不可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