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阴魂不散了,你以为你是谁,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女人,容瑾早就不记得你了,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心,就立刻给我滚。”
众宾客了然,这韩凝总归是一以对二,没有容家人的支持,独自一人来到酒店抢婚。
是否正因如此,容瑾迫于压力,才联姻蓝家呢?
韩凝新婚有孕是飞上枝头,还是弃之如履?
这场戏啊,正唱到高|潮。
“韩凝,不雅再自取其辱了,立刻……”
蓝柔的谩骂声,愈来愈烈,韩凝背过声源,站到容瑾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“那个女人太吵了,还有她。”她指着翟曼:“居然缠着你。”
翟曼白了脸,正要开口。
韩凝伸出手:“容瑾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”
她并没有把握,只是,也无路可退,容瑾,她是一定要占为己有。
不论任何变故。
韩凝伸手,再一遍说道: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”
一双白皙剔透的,有些瘦,骨节很是分明,灯光下,隐隐透明,无名指上。
戴着一枚黑钻的戒指。
容瑾也有一个一样的戒指,他从来都不舍得摘,原来,与韩凝的是一对。
容瑾唇角上扬,几乎没有思考,牵住了她的手,凉凉的,包裹在手里。
只有一点点大。
他想,即便她不来,他也会去找她的,正好,没有早也没有晚,在他想她时,她便来了。
容瑾点头:“嗯,我跟你走。”
还未转身,另一只手便被翟曼抓住:“这是我的订婚宴,容瑾,不要把它变成闹剧。”
容瑾伸手,推开她。
翟曼两手紧紧抓着,指尖发白,她痴痴的看着容瑾。
摇头:“不要跟她走,我……”
眼里噙着泪,模糊了视线,却偏偏容瑾冷漠无痕的面容那样清晰可见。
她哽咽的央求:“求你,别对我这么残忍。”
容瑾冷冷相视:“蓝家的事我可以帮你,陪你演戏,我并不在行。”
没有丝毫迟疑,他用来推开她,转身,对韩凝轻语:“我们走。”
韩凝笑着递出手,让容瑾牵着。
“容瑾,你不能走,你不能跟着她走!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还是她?”
“容瑾——”
身后,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喊,只是,韩凝没有回头。
容瑾也没有回头,她说吵,他便带着她走的快了些,似乎顾及她有孕在身。
双手揽着她的肩,小心翼翼的,越走越远……
翟曼身体一晃,跌坐在了覆满玫瑰的红毯上,泪流满面。
周边嘈杂,议论纷纷,谩骂声。
还有大声的嘲笑,从四面八方而来,不休不止。
黑色皮鞋缓缓走近,蹲下,看着地上抽泣的女人,左言叹息:“你的戏,该散场了。”
翟曼猛然抬头:“她不该出现,”她噙着泪花,抓着左城的手臂大喊:“她为什么会来?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让她进来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