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不是该挺得挺,该凹的凹吗?”容殊嘟嘟囔囔的向隔壁客房走出。
韩凝听着门外两人的谈话,抿唇笑了笑。
“哥哥,阿殊,谢谢你们陪着我。”
容殊来到客房眼一番,来到床边躺了上去,看着天花板,生无可恋。
次日,下午五点。
初冬的白天很短,夕阳西落,还未入夜,清苑大酒店里,便亮起了新灯。
酒店外,泊了一排排价格不菲的名车,蓝家喜宴。
包下了整个十五层楼的酒店,红酒佳肴,盛况空前,几乎整个临海市的权贵全部受邀而来。
然后,这喜气洋洋的订婚宴,却警卫环绕,严阵以待,便是受邀入场的宾客也要经过安保人员过目了才能进去。
左城站在二楼的观景台上,敲了一眼大厅门口站成一排的安保。
托着下巴:“防守这么严,搞得跟世界大战似的,翟曼也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”
白诩靠着旁边的橱窗,幽幽的接话:“做贼心虚才是。”
也对,翟曼恐怕是拍韩凝来抢人吧。
白诩打趣他这个色令智昏的好兄弟:“你这对某人不一样的情感变现的也太明显了。”
左城理所当然,应了一句:“跟你学的。”他低着头,摆弄手里一串白色的珠子。
白诩一把夺过去,仔细瞧了瞧珠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道具。”
这珍珠颗粒不小,色泽莹白,颗颗圆润大小一般,放在手里掂了掂。
白诩坚定完毕,笑着揶揄:“500万的道具,左大少爷手笔不小啊。”
左城十分大方:“你这么识货,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