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沉默，韩凝说：“我要她一双腿，这样她那也去不了，再也不敢带着容瑾私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临窗站了一会儿，望着窗外昏暗，眉头微拧，双手落在腹部。
宝宝，不要像妈妈这样，锱铢必较，不择手段……
“凝凝。”
韩凝回头，容瑾刚洗完澡，穿着睡衣，走过去：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探了探她手上的温度，有些凉，容瑾牵着她往房里去。
“夜里冷，去**躺着，睡不着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她拉住他：“容瑾。”
容瑾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沉吟了许久，韩凝说：“容瑾，我刚才做坏事了。”
抓着容瑾的手，不知觉的收紧，她有些害怕，怕她的容瑾会不喜欢。
容瑾揉揉她皱成一团的脸：“下次让我来，我会做的比你干净。”
像以前一样，她的容瑾，不管不顾，毫无底线的偏袒。
她如履薄冰的小心：“你不问吗？”
容瑾将她抱起来，给她脱了鞋，盖好被子：“我还不笨。”
借着灯光看她的眼：“剩下的账，我来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