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凝对容允淡淡而道:“把她赶出去。”
第二天,蓝氏慈善基金非法吸收公共财产罪名成立,蓝氏副总主动承担所有罪责。
被判有期徒刑五年,执行董事蓝柔罚金三千万,蓝氏基金宣告破产。
没将蓝柔这个女人送进监狱,真是一大憾事。
“这女人,倒真会弃车保帅。”白诩将手里的报纸扔了,推了辆自行车,跟在韩煜后面。
笑着问:“你猜是不是韩凝干的?”
韩煜难得开了尊口,道:“活该。”
白诩哈哈大笑,语气十分得意:“我们家韩凝真是太棒了!”
“嗯。”
白诩扬起嘴角,应了一句。
只要每次夸韩凝,韩煜心情都会好,脚下轻快。
可苦了白诩了,好不容易整来一辆自行车,是女士的。
和容殊经常骑得那辆是一个型号。
他推着车很无奈:“阿煜,你说要是容瑾一直不出现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
白诩眉头一挑:“这么笃定?”
韩煜想了想,说了四个字:“本性难移。”
白诩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容瑾的本性,觉得和韩煜的那只狗是一样一样的。
属犬性,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韩煜没接话,走的更快了些,小心的提着手里的保温盒。
“你上午不是有事am?走那么快去哪?”白诩赶紧追上去:“又去给韩凝送汤?”
韩煜不说话,闷头往前走。
连着一个礼拜,他天天送汤去韩凝哪里报道,白诩早就摸清了门路了。
“我有车,要不要我载你去?”
韩煜侧眸过于嫌弃的凝视一番,犹豫了一下,然后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白诩。
他立马笑眯眯的接过去,自觉地把车扔给韩煜,然后坐上后车座。
自行车踩得很稳,白诩伸手抓着韩煜两侧的衣角,嘴角一点一点弯起。
眼里溢满的全是笑意。
“阿煜,”白诩突然喊道。
韩煜轻声应道:“嗯。”
“有件事我能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坦白一下。”
韩煜不说话,他喜静,白诩却聒噪的很,他说:“你的车轮胎是我戳破的。”
说完,自行车一歪,来回扭动。
白诩一手抱住韩煜的腰,一手抱着手里的汤:“诶诶诶,你别抖啊。”
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着,笑吟吟的:“到时候汤洒了可别怨我。”
车子这才缓缓平稳下来,只是后车座上的某人,笑的合不拢嘴了。
洋洋得意的说:“你看我多聪明,不戳破你的轮胎你能载我吗?”
韩煜恼了:“幼稚。”
白诩义正言辞:“你不也一样幼稚吗?还学会小女生一样逃跑吗?”
顿了顿又说:“陷入爱河的人,没几个不幼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