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入戏了。”左城视线掠过她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。
轻声细语的奉劝:“不要太投入现在拥有的奉承与羡慕,不然等到落寞的时候你会更失落。”
翟曼弯了弯眉眼:“怎么会落寞,现在,下刚刚开始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留下一言,左城了走下了红地毯,视线落在入口的方向。
韩凝啊韩凝,这场戏,只有你能落下帷幕……回头。
看着台上顾盼生辉的女子,左城摇头。
翟曼,你知不知道,站的有多高,一旦跌下,就是万丈深渊。
翟曼拿了一杯酒,递给容瑾,并肩站在他身侧,对所有到场的宾客言笑晏晏。
倒是容瑾,自始至终,面无表情。
翟曼仰着头看他:“你表情太严肃了。”
容瑾推开她的手。
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三次,容瑾推开她,并非宾客所见。
她只是虚挽着他,隔着距离的做戏,她入了迷,容瑾去始终清醒。
他说:“我不擅长演戏。”
可是,她却一直当真了,像上了瘾一样痴迷。
翟曼无所谓的笑笑:“就当它是真的。”
“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容瑾撇下她,径直走出了红毯,连一眼都不曾回头看她,水晶灯拉长的身影,孤傲又冷漠。
翟曼却只是笑笑,面对满堂宾客,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,缓缓饮下。
八点整,订婚仪式正式开始。
台上的司仪很活跃,也很健谈,说了许多祝福的话,奈何,看见容瑾那张好似耐心耗尽的俊脸。
便没有再多说场面话,直奔主题:“下面有请新人交换戒指。”
翟曼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递到容瑾眼前。
他说:“我没有戒指。”
翟曼脸色微微一变,却是一瞬便恢复了常态,似真似假的语气。
“你的敷衍太直白了。”她从紫皮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女士的钻戒,递给容瑾。
“还好,我准备了戒指。”笑容,有多僵,她几乎快要笑不出来。
容瑾没有接过戒指,沉默了许久,他后退一步:“这场戏,到此为止吧。”
满堂宾客哗然,看着台上的变故,聚精会神,似乎在等看一场戏。
所有表情全部僵硬了,翟曼垂下手:“你说什么?”
满堂宾客,吵吵闹闹,容瑾的声音像冰棱一般穿透而来。
他说:“我刚才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眼底的光影,突然柔和了颜色。
“我好像看上了一个女人,想要她。”
这时候,容瑾大概还不知道,那种强烈的感知,那种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。
深入骨髓,是爱。
他只是知道,他想要那个女人,便不能分出一丝一毫的温存给她人。
即便是演戏,也不可以。
容瑾再一遍重复:“我只要她。”
喉咙哽塞,翟曼问:“谁?”是要不是韩凝,只要不是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