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容家二公子!不然你以为谁的目标能这么高?想选那个?”
慵懒的掀了下眼皮,淡淡的开口。
“这是商量的语气?你这个暴君,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真爱!”容允指着容瑾的黑脸骂道。
这两个选择都不能选,不然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,容允在心里笃定的想着。
“呵——”容瑾冷笑一声,站起身体向二楼书房走去。
每次容瑾嘴角斜勾,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,容允看着消失在楼梯间的身影。
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一个驴打滚站起身体追了上去,边跑边喊:“哥、哥、哥哥,你先冷静一下,我要求上诉。”
“嘭——”
关门的声音阻止了容允挤进来的身体,并丢出去两个字:“驳回!”
容允看着紧闭的房门,听着没温度的嗓音,只想仰天长叹,大喊一声草泥马。
但是他不敢啊,怂啊!
只能默默吞下喉咙里想爆的粗,嬉皮笑脸的推开了房门。
“恩,尽快过来吧,阿允在临城呆够了,先去你哪里体验体验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你把阿允带走了,姑姑那里我给你搭线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电话被容允一个疾步冲过去,掐断了。
“哥、哥、哥哥有话好好说,能不能别把我送到寒姑父那里,我还不想死啊!”
一脸哭相的双手抓着容瑾的胳膊乞求道。
“死不了,墨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!”容瑾的语气了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。
“不死,也脱层皮好吗?寒姑父那山顶洞人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!”
“你不是女人,用词不当,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?”这毒舌,自家哥哥永远不知道收敛。
容允一脸黑线,这天还能不能好好聊了,内心狂吼。
“对啊,我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。”语文老师不背这锅。
“那就吊销她的教师资格证!”
“阿嚏——”在家吃饭的语文老师后背一凉。
什么叫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老师这次深有体会。
晚饭都没吃完,教育局就打来电话,说她误人子弟,需要留院察看,不能再代课了。
老师一脸懵逼的晕了过去,如果她要是知道,是因为她当年的学生只是用错了一个成语,这锅就甩到了自己身上。
那肯定是再也不想醒来了,这都是后话,扯远了。
“哥,偏了,现在不是在说语文、数学还是体育,我们再聊,别把我送去寒姑父那里好嘛?”
“不行!”容瑾意简言骇。
“那再见时,肯定是我的尸体,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做副好一点的棺材。”容允夸张的抬手抹了抹并没有一滴眼泪的脸颊。
“放心吧,你死后的棺材肯定是整个临海市最好的一个。”容瑾毫不吝啬拿起刀子捅了过去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老血喷了出去,容允看着自己家大哥,一脸正经的说着“笑话”,翻了翻白眼。
“大哥你这样会招报应的,我不管反正我不去,除非你打死我!”
容允一脸无赖的坐在高档的地毯上,撒起泼来。
“以为这样我就不敢?”容瑾眼角带笑的沉声看向,躺在地上幼稚的弟弟。
“哥,你怎么可以这么腹黑,我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,就为了一句话,就置我于死地……”容允带着哭腔凝视着容瑾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