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玉刚发完最后一条语气谦卑的投资请求，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，正要收起手机，却猛的看到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“周扬？你……你下班了？”
也许是真的身心俱疲，谢灵玉的声音里都让人心疼。
两家公司离的不远，谢灵玉和周扬下班后经常能遇见，但都是假装不认识，各走各的。
今天，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对话。
周扬也有些不自然的点点头：“下班了。”
谢灵玉问：“妈怎么样了？”
周扬说：“在疗养院，挺好的，我每天都去陪她。”
谢灵玉放下心来，说：“你告诉妈，等我忙完眼前的事情就去看她。”
“好。”周扬点点头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谢灵玉调整了一下情绪，说道：“你们公司最近新上了一个大项目，全行业都在关注着你们，你也要努力工作，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周扬当然知道她说的就是美白抗衰因子项目，看着谢灵玉脸上强撑的笑容，他再次心底一酸。
于是周扬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努力的。”
谢灵玉点点头，说：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，起身走向自己的车。
周扬犹豫了一秒，脱口问道：“灵玉，美白抗衰因子项目的合作筹备洽谈会，给你们发邀请函了吗？”
谢灵玉停下脚步，转过头看了周扬一眼，自嘲的笑笑，说道：“我给他们投了标书，这标书我没日没夜的做了好些天，不过被他们退回来了，他们说我的公司债务问题严重，不符合初步审查，下一轮的洽谈会，我们没资格参与……”
说到这，谢灵玉叹了口气，道：“也不怪他们，如果我是名扬公司的负责人，我也不会跟悦己美妆合作，毕竟债务问题这么严重，随时有可能破产。”
紧接着，谢灵玉故作轻松的说：“周扬，你好好工作、加油赚钱，我走了。”
说完，她打开了车门，轻轻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坐了进去。
周扬急忙说：“灵玉，我刚好认识这个项目的负责人，要不帮你问问，能不能给你们补发一个邀请函。”
谢灵玉闻言，转动钥匙的手顿了一下，虽然有些心动，但还是说道：“算了吧，不用麻烦你啦，我的公司不符合要求，你帮我走后门的话，对你也有影响，你还是专心自己的工作吧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，说是不想牵连影响周扬，其实内心是不相信周扬一个小小的销售员，真能在这件事上帮到自己。
随后，谢灵玉的车缓缓离开。
看着她的车逐渐消失，周扬低头叹了口气，然后掏出手机，拨通了秘书叶楚倩的电话：
“给悦己美妆发一份邀请函、让她们进入下一轮洽谈，就现在！”
